还能活着回来,便不只是为了查处这些人,没有朝廷的调兵令,我自然不会离开,难道有人给你们说过我还要走吗?”
军医点头道:“正是!所以属下才以为……”
江媛总算听出门道了,“啊!我就说你怎么缩手缩脚的在试探什么?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看来是有人做贼心虚,这会儿不得不以这种手段欲盖弥彰了。”
自己曾经也是穿过军装受过军诫的人,令行禁止的军旅生涯在江媛的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正义感,她怎么可能忍得了眼皮子底下的背叛呢?
江媛指着军医的鼻子破口大骂:“饭桶!你身为军中的大夫,不是也从军都七八年了吗?难道你这脑袋里面都装的是浆糊么?竟然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还不问啊?被人随便恐吓你两句就不敢出大气了吗?有那么命贵吗?你有没有想过边疆连年征战的那些将士们?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若都像你这怂样,还有上战场的人吗?”
军医被眼前这个女人一顿狂轰乱炸式的骂蒙圈了,当他看向赵秉承的时候,瞬间就慌神了,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统领大人,是属下愚钝,只要大人在,那可就太好啦!您,您您快下令吧!赶快,赶快叫人去牢中放了护军参领吧!”
“等等!”江媛又大声喝止了军医的话。
这军医刚刚清醒了一下,还没有眨眼的功夫就又犯迷糊了:“怎,怎的了?不是刚说了……”
“闭嘴!有人来了!”江媛低声吼了军医一句之后,眼底闪过一抹凶险,紧盯着营帐篷外面的方向。
军医识相的立即闭了嘴巴就不吭一声,赶紧去收拾起赵秉诚刚刚清洗过的伤口了。
而赵秉诚仔细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好像并没有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他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军医,军医也是两眼茫茫,他什么也没听到啊。
江媛看向赵秉诚,伸手往外指的手势告诉赵秉诚外面有人。
赵秉承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媛,但他还是冲着营帐外面喊了一声:“何人在外?还不快滚出来?”
当有人缩着脑袋,真的从营帐外面走进来时,赵秉承此时早已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惊得张了半天嘴,才厉声问道:“常参领?怎么是你?既然来了营帐外面,为何不进来?”。
谁知,这个所谓的常参领没急着回答赵秉诚的话,反而是转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看着江媛,而此时的江媛,只顾了低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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