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怎么?你是怀疑那些士兵从征兵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做了手脚吗?”
江媛若有所思地看向赵秉诚:“这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毕竟他们有钻空子的机会,而这一点,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恐怕就连大人你自己都没有想过有人会借征兵这个理由而动思念最后到胆大屯兵的这个问题吧?”
赵秉诚很清楚私屯兵马既是触犯了朝廷律法的杀头大罪,又不是仅靠一个人的能力就能办到的事情。
但是早在几年之前,他还确实就怀疑过某些人或许会有这样的动机,但观察了几年,却一直苦无证据,以为一切也不过是他的假意猜测而已,并没有敢伸张过。
赵秉诚想了一下,自己之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人给稳稳的送出了这淮安郡,这事确实不简单,只是等他发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赵秉诚不由得一阵苦笑:“呵呵,我确实没想到,要能想到我也不会是今日这样的下场了。”
江媛突然对军医说道:“麻烦军医官去伙房弄些吃的来吧!你不是说今日军中都没开灶吗?那就直接去找火房的火头军准备今日的午饭吧,你们大人不是说了都快要饿晕了吗?吃饭皇帝大,这事儿可耽误不得。”
赵秉诚立刻就顺着江媛的话对军医说半点:“是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还喝了半碗稀粥,可那位大侠也还什么都没吃呢,况且,士兵们今日都没吃,赶紧传令去叫伙头军准备午饭吧!”
“是!属下这就去传令。”军医这会儿倒是很会看形式了,立马收拾起来药箱令命就出去了。
军医走后,赵秉诚直接开门见山问江媛:“你真有怀疑的人?你要晓得,不论是何人何职,只要有了私屯兵马的动机,那就是杀头的死罪,在我们没有证据之前,可不能随便信口雌黄,若要被人抓了把柄,偷偷到御前告状说我们妖言惑众,这也是要被问罪的,可是会连累了将军的。”
江媛也毫无避讳的问赵秉诚:“难道你这位正八经的驻军统领都没有怀疑过谁吗?我看你也不是个没有头脑的莽夫,怎么可能没有怀疑的对象?”
赵秉诚想了一下还是绕开了话题,毕竟现在的情况并不明朗,虽然还有三个不明身份的人关在大牢里,也幸好是他出手及时,把这三个人身上的灭口毒丸给搜出来了,不然这三个人肯定也早就咬毒自尽了。
能留下个唯一的活口不容易,这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我想知道跟我来军营的那位壮士还有他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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