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虎子向我竖一下拇指,扭头看向凌老四,他说,“你我都知道咱们不可能真在回敬超的饭店里开打,好歹得给回老板个面子。这么吧,就让唐一和你那兄弟比划一下,就在这阳台上,不许用家伙,谁输谁滚。”
此刻我已经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壮汉,我说,“我就是唐一。”
凌老四上下打量着我,没言语,估计是在权衡那个壮汉的胜算。
“来来来。”那个壮汉嚷嚷着,似乎生怕我反悔,或者担心凌老四拒绝,抢步上前,“在下洪清产,请指教。”洪清产居然是先抱拳拱手,自报家门,很有点江湖味道,看起来应该是个很豪爽的人。
李铁笑了,在场的人都笑了,这家伙咋看都像在拍电影。
我倒是没笑,毕竟那是不尊重对手的表现。这洪清产一看就是练套路的,看那行事做派,不像心黑手辣的样子。
“好吧,谁先倒地或者见血,就算输。”凌老四说话时看着洪清产,那眼神明显是对洪清产的自作主张不太满意,似乎这影响了他的威严。
双方各出几个人,把长条桌靠在一侧,随后所有人分开两侧,虎子搬过一把椅子,李铁坐于正中。凌老四见了,略微一愣,不禁多看了李铁两眼,能让虎子这么小心伺候的人,毕竟不多。
洪清产在对面站定,看看我,他说,“兄弟你挺单薄呀,我不想欺负你,咱们说先好,不插档不打脸,行吧,也不用见血,我把你打倒就算赢了,来,出手吧。”
他说“出手吧”的时候,我已经两步跨出,借着助跑一跃而起,右腿踢向洪清产胸口。
洪清产面不改色,左手拦在胸前,右手抓向我的脚踝。
他的反应自然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屈腿抬膝,洪清产右手抓空,我的膝盖仍然撞向他的胸口。
这家伙反应速度够快,抓空的右手继续向下,揽向我屈起的腿弯,左手掌心向外试图拦住我的膝盖,用意很明显,一旦双手控制住我的右腿,身强体壮的洪清产就占尽优势。
他的左手迎住我的膝盖时,我的肘捶也到了。我从没想过在对方全力防守之下,我能一脚奏效,在他双手并用抱住我的小腿时,我的左手已经抓住他的肩膀,右肘自上而下击向他的头顶。
“脑袋!”凌老四一声断喝。
晚了,尽管洪清产本能的歪头躲闪,但肘捶如电,砸在他的右太阳穴。
洪清产手一松,本能的双手护头。
我落地,扭身,起脚,一气呵成,一个完美的回旋踢,抽在他毫无防范的肋下,洪清产飞了出去,声息皆无。
“漂亮!”李铁眼睛一亮,猛地起身,脸上笑意大盛。
“好!”虎子跳起来,大声嚷嚷起来,“唐一你太牛b了,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打架用回旋踢,干净利索,打得这么好看。”
“走!”凌老四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一个“走”字说完,拂袖而去,对于昏死在地的洪清产,瞅都没瞅。余下众人赶紧七手八脚架起洪清产,随之离去。
这边,桌椅复位,大家重新坐下。
“唐一你吓死我了。”李嫣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
李铁似乎兴致高昂,端起酒杯,环视一周,他说,“大伙喝一个来。”
我端起酒杯,此时李铁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欣赏,他说,“你和李嫣好好经营台球厅,自己也可以物色几个对心思的兄弟,别像李嫣那样,楼上楼下就弄俩人摆球。男人干事情,要有胆色,有格局,养着几个兄弟没啥大不了的,有赚钱的买卖,我自然会想着你,有钱了,其他的根本都不是事儿。”
“看来以后得喊一哥了,来一哥,我敬你。”虎子把酒杯往前举了举。
唐军、唐普也带着其他人举杯示意,唯有唐平酒杯捏在手里,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李铁仍旧坐在椅子上,看看唐平,面色微沉,却没说什么,一仰脖干了杯中酒,又看看我,示意我坐下,他说,“人这一辈子,就是一场修行,修行是一件很辛苦很枯燥的事,但好在有酒,有兄弟,还有女人。”
“哥你干嘛呢?”李嫣说,“你又跑这假装诗人,一会儿我就去找嫂子说道说道。”
“咳咳,是酒和兄弟,主要是有酒和兄弟。”李铁赶紧更正,于是虎子等人皆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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