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帮小子都是我那帮小弟给找的,你放心,肯定乖得像猫,但只要你一声令下,绝对凶得像狗”虎子拍拍我的肩,“他说开业的时候,我喊人来给你壮壮门面,到时候你安排顿酒。”
正月初六,天气不错,这时候,只要不刮大风下大雪,就没问题。
其实外面挺冷,毕竟节气在这摆着呢,那是免不了的。就算阳光明媚,依旧零下22度,寒意刺骨,感觉门口音箱播放的舞曲都被冻得干巴巴的,没那么火爆的感觉。
上午九点多,开始陆续有花店送花篮过来,写满各种贺词的彩带五颜六色、花红叶绿,看着就极为喜兴。
以前看别人有买卖开业,总觉得一个个做工粗糙的花篮摆在那儿,花花绿绿的看着就闹腾,到了自己这儿才觉得,这玩意很能营造气氛,很有必要。
看来,人所处的立场不同,看同一件事的角度和心态,也有极大的不同。
旁观者和当事人,永远不是一回事。
花篮越来越多,门口两侧各排了两排,从门口一直摆到公路边,估计要将近一百对,我知道这很多都是因为李铁的面子,捧李铁的场,但我不在乎这一点,只要够热闹够火爆,爱捧谁捧谁,反正花篮都摆在我的酒吧门口。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些早就认识,但始终没有走得很近的所谓朋友,和我年龄差不了太多,他们知道唐一正在崛起,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天,他们要看着唐一的表情,我不向他们微笑,他们就绝不敢大笑。
李铁来了,唐平是开车司机。
我看着在门口晒着太阳的所谓各路棍棒都迎过去,握着手摇两下,说几句过年话。
李铁和这些人握握手,拍拍肩,始终满脸的微笑,像春风一样的微笑,似乎这个零下22度的上午也变得温暖起来。
有段时间没看见于谦了,他说自己很忙,他现在在巡警大队,属于协警那种,应该是暂时先干着,据说他的老爹挺有能量,应该有很多办法解决他的问题。
于谦来的时候开着一辆警车,一直以来,似乎认识几个警察是混得较好的标志之一。他的警车就停在正对着酒吧的路边,于是外面的人都看过去,毕竟一辆开着双闪的警车停在门口,基本上没啥好事
车门打开时,身穿警服的于谦从副驾驶位子钻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只玉貔貅,颜色碧绿,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样子。
鬼子赶紧迎过去接在手里。
于谦狠狠地给我一个拥抱,“你终于不用我操心了,而且我知道你将来会比现在还要好。”于谦的眼睛里闪着兴奋,他看起来是那么激动。
“这个貔貅是我亲自选了一块碧玉,然后找高手雕的,做工很牛b吧。”于谦就是于谦,啥时候都忘不了吹吹牛b,高调一下。
于谦站了一会就离开了,今天是他当班,但他要求我承认欠他一顿大酒。
“那是城东于老六的儿子么?”看着于谦离去的背影,李铁问我。
我说,“他叫于谦,他爸叫啥我还真不知道。”
“姓于,那就差不多,我就觉得在于老六家里见过他。”李铁点点头,他说,“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
“嗯,就是他介绍我来台球厅的。”
“那就好,这小子你要好好相处,他老爹不是大人物,但常常能办到一些别人很难办的事情。”李铁依旧是拍拍我的肩,嘱咐道。
“虎子怎么没来?”李铁环视四周,问我。
“我也不知道,昨晚他说今天带人来站站场,壮壮门面。”我回答李铁,同时也四下里看看,于是看见三辆面包车在路边缓缓停下。
虎子率先下车,脖子左右歪两下,一副很吊的样子。
三辆面包车的侧门依次拉开,二十几个年轻人钻了出来。
清一色的小平头,蓝色的校哔大衣,一群人站作一排,两腿岔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后,“恭喜一哥,开业大吉。”
不得不承认,确实有范儿。
我笑了,李铁也笑了,“你小子就能摆谱。”
虎子一咧嘴,“我这不是寻思来给唐一站站场嘛,忘了您这茬了,您往这儿一站,哪还用谁站场。”
“看见了么。就特么嘴儿好。”李铁笑骂一句,瞅瞅我。
11点18分,66挂大地红次第点燃,震耳欲聋,烟雾升腾,几分钟后,从酒吧门口到公路边,红彤彤的鞭炮屑铺了厚厚一层,当真是“大地红”,一片喜庆。
中午的酒席定在古城大酒店,这个县城里的标志性酒店,李铁说他的妹子妹夫摆酒,不能掉了档次,费用他出。
我也没和他说太多客气话,倒是嫣姐,直接抱拳拱手,一句“谢谢李老板”,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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