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能勉强够。
“她是干嘛的?”我问虎子,虎子肯定知道,否则他不会莫名其妙的冒出那么句话。
“皇座酒店老板的小姨子,侯勇的小姨子。”虎子目不斜视,只瞅着那两个保镖,“侯勇对于安水,就是李铁对于古城,侯勇这家伙黑白两道通吃,却特么怕老婆,你知道为什么?”
看着虎子在那慢条斯理地的显摆自己见多识广,我就特别想一脚把他从二楼踢下去,我说,“你今晚看来是打算自己付账是不是?”
“看你那抠搜的b样儿,一直心里疼着这顿酒钱吧,你放心,今晚你说出大天来我也不会掏钱。”胡子一脸瞧不起的样子,“侯勇前几年和你差不多,虽然一穷二白,但也的确算是个狠人,在同龄人里面属于打出来名声,人长得也帅,被曲荻的姐姐看中了,估计是侯勇活儿好,那丫头寻死觅活得非侯勇不嫁,安眠药都吃了好几回,最后曲家万般反对无效,最后没辙了,只能搭上个车队做嫁妆,扶持侯勇。”
车队?尼玛的,还能再夸张点么,姑姑家附近的老郝家,养了一辆货车拉脚,家里的人出来了一个个都牛气哄哄的,老郝头就喜欢在楼下的小卖铺门口坐着和街坊老邻们吹牛b,人多时把钱掏出来数数,再揣回去。
这特么居然能弄一个车队做嫁妆是个啥意思,再说了,究竟是多大个车队,两辆?三辆?五辆?
我在这寻思着呢,虎子的声音幽幽飘进我的耳朵,“二十一辆,吉尔,老毛子产的。”
唉,我叹了口气,不想了,脑瓜子疼。
虎子嘴上叼着烟,双手扶着栏杆,他说,“老曲家在安水的能耐,超过你目前能想象的极限,私下里被称为曲氏家族,但实际上,只有曲荻的爷爷这一脉是真的厉害,其他人都是跟着混饭吃,据说她爷爷当年有个把兄弟,是省里的大员,她爷爷不图高官厚禄,只管借势发财,那钱被他赚的,没边儿了。老爷子有一条家规:不问仕途。所以,曲家的子孙,没有当官的,但那也丝毫不影响人家牛b,没事时跟人家坐一起称兄道弟,喝茶吹牛的,都是高官,家里有没有当官的,能咋,这么说吧,当你的进退都能影响到一方经济的时候,你就是爷。只要不逢战乱,有钱人,就是有钱人。”
“越说越远了。”虎子话头一转,“曲荻可能看中你了,否则不会总来你这儿溜达,尤其是上次,被一酒瓶子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太假了。”
“上次么?”我竟然想起她抱住我的时候,我感受到的那对又大又软的白兔。我说,“这么说,你们早就认识?”
“不不不,其实直到现在我和她也不认识,或者说,我认识她,但人家应该根本不屑于认识我吧。”胡子自嘲。
“难得你能有点自知之明。”我赶紧落井下石,打击他一下。
“滚一边去,咱们是不是该说说沙东了,否则你这顿酒就白请了。”虎子一下子把话题从天上拉到地上,他说,“沙东的确是凌老四的人,这次去河庄,我把他锤了个半死。”
“就你这水平,都能把他弄个半死,他也不咋地呀,给我当小弟我都不要,还有啥能值得你说说的。”我戏弄虎子,拿话捎带他。
“哎呀妈呀,算我求你了,别和我装大尾巴狼,行不行。”虎子果然不乐意听了,然后却面色一冷,他说,“你应该是不知道凌老四的背景,治安科的王军柱算是他姐夫,所以他才一直敢和我嘚嘚瑟瑟。”
“算是他姐夫,什么意思?”
“嘿嘿,就是说,睡他姐,但没娶他姐。”虎子坏坏地一笑。
我和虎子喝了不少,也聊了不少,我知道昨晚王军柱约李铁吃了顿饭,席间话里话外暗示李铁,别和年轻人一般见识,他的原话是“莫欺少年穷”,半是提醒,半是威胁。
“所以。”虎子总结了一下,“你要有足够强的实力,李铁对付凌老四,属于欺负他,但你可以。”
虎子走了,也许虎子可以再喝一会,但是他看见了那个叫曲荻的女孩,她从舞台上下来,正朝着我们走过来。
“这个丫头,最好别惹恼了她,一旦真的惹恼了,别说你我,连李铁都顶不住曲家的怒火。”虎子郑重其事地提醒几句,扬长而去。
“别惹恼了她”,我重复着虎子这句话,心想,我犯不着惹她吧,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女孩,来驻唱捧场,是好事呀,甚至有些客人就是为她而来,我哪里会舍得惹她生气呀,把她好好供着还来不及呢!
此刻,曲荻已经来到我的面前,她说,“一哥,陪我喝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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