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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车里,她没有启动车子,却像一只灵巧的小猫,钻到副驾驶的位置,跨坐在我的腿上,捧着我的脸,“唐一,吻我。”
旁边,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
揽着她的腰,脑袋里想起嫣姐,我有点分神。
似乎觉察到我的神不守舍,曲荻松开我,她说,“你挺好,李嫣也不错,只不过,你们不适合结婚。”曲荻明明是在和我说话,却像是自言自语。却复又抱紧,把我的脸贴在她的胸前。
即使隔着大衣,我也能听见她的心跳,那叫一个快。
回到酒吧的时候,曲荻没下车就走了,临走时说了句,“你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
嫣姐坐在吧台里,无精打采的样子。抬头见我回来了,她看向我身后,然后笑吟吟的站了起来,绕过柜台。
“你喝酒了。”嫣姐走进,顺手摸摸我的脸。
“几瓶啤酒,没多喝,这里太吵,咱们上楼说话吧。”我拉着她就出了酒吧。
刚到门口,虎子迎面过来,“干嘛呀这是,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你来得正好,和你说点事。”我和嫣姐掉头又回到酒吧,找个卡座坐下,我招呼服务员上酒,再随便上几个果盘,我说,“今晚我请你。”
虎子嘿嘿一笑,“最好你天天请我。”
把我和嫣姐的想法和虎子说了一遍,虎子看看我,又看看嫣姐,他说,“可以呀,台球厅,酒吧,这还要开当铺,将来这是奔着集团公司的规模去的呀。”
我说,“你死一边去,说正事儿。”
虎子倒是对开典当行的想法很赞成,他说,“你接触人的面儿还是相对窄一些,开典当行更适合,毕竟很多人不好意思和熟人办这事儿,越是生人越好办些。”
“以前在吉庆胡同那儿有一家当铺,后来据说是因为收赃,被处理了一次,好像挺严重,就关门了。”嫣姐插嘴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以前在吉庆胡同口,确实有那么一家,据说老板姓逄,店门口有一个看起来很古典的“當”字,让我想起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那种戴着一个圆眼镜的账房先生,坐在装有实木格栅的柜台里面。
“如果要干,就早点张罗,太繁华的地方,容易遇到熟人,有些人不爱进屋,太偏僻了,就难免会不好找,得选个合适点的位置。干这玩意,门面不用大,也不用认真装修,窗明几净就行了。”虎子显然深谙此道,他说,“这玩意你不用指望门庭若市,得有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在那坐摊儿,得有耐心。”
“你是不是也……”我试探着问他。
“废话,难道你不知道没听说,有个说法,说古城县50万人口,25万放钱儿,25万抬钱儿。”
“啥意思?”我没听懂。
“给我倒酒,倒完我告诉你。”一仰脖喝了杯中酒,虎子把空杯往前一推。
“卧槽,你就装b吧。”我骂骂咧咧的给他倒上。
“孺子可教也。”虎子老气横秋的表扬一句,说,“其实刚才的意思就是,放钱儿的人多得是,借钱的人也多得是。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就连有一些家里有点红白喜事啥的,办酒席都要借钱办,等到酒席完事收了钱,再还,这种时间也短,一般就一个月,利息也高,一毛,但借的都不多,也就是一万两万的,利息就是一千两千,但都属于比较靠谱的。再有就是春节前有一些耍钱鬼,主要是扔骰子推牌九的,这种人不太靠谱,必须要找到好人担保,最好是政府上班或者是当老师的,工资稳定,到时候打官司啥的,法院强制执行的话至少有钱可以扣。”
“那么麻烦,还要打官司?”比我想得要复杂,看来干啥都不容易。
“开起来你就知道了,倒不是说都要打官司,不过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少。唉,年轻人,还是经历太少呀。”虎子喝口酒,捏起一个烤鱼片扔嘴里嚼着,煞有介事的看着我,一脸的语重心长,“你可以想想,只有当一个人在亲戚朋友堆儿里借不到钱了,才可能到你这儿来借这种带尾巴的钱。什么人能亲戚朋友都借不到钱,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都穷,还有一种是都借了个遍了,这就吓人了吧。”
还别说,虎子说的真是有道理,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借高利贷,走投无路的人,哪有几个靠谱的,我顿时觉得有点泄气了,“照你这么说,这玩意敢不敢还得好好琢磨琢磨呢。”
“看你那点出息,当铺不是谁都能开,放钱儿不是谁都能放,这个不假,但你唐一肯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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