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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开其他两个盒子一看。
一个是菩萨抱珠的暖手炉,另一个则是一串血玛瑙熏檀香的手珠。
虽然比不上舍利子那般少见珍贵,但依旧能让人眼前一亮。
崔良玉心中感激,对折枝点点头:“去付账吧。”
王谨之见美人如此,松了口气,只要她喜欢,自己心里就宽慰不少。
“多谢谨之公子。”崔良玉这次真心实意道谢,心中又有些苦恼,之前田佃上,自己就欠了他一个人情,如今又是一遭,“屡次让谨之公子帮忙,实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道该如何相报?”
王谨之顿了顿,清俊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杂质。
如果不是知道他手握琅琊王氏的产业,只手遮天,恐怕还以为只是个干干净净的书生,公子哥儿一流,实在是……深藏不露。
“无妨,我与小侯爷是好友,崔大小姐和小侯爷又是熟识,谨之自然也当崔大小姐是自己人,不要客气,若是实在过意不去,有空请谨之吃一顿饭便是了。”
这样的答谢,崔良玉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只是不知道为何,听起来总有些怪异。
眼看着天色已晚,以防家中人担忧,崔良玉也来不及想太多,起身告退。
到了马车上,折枝才蹙眉开口:“大小姐,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挑了挑眉,崔良玉不解,“怎么了?”
“刚才我跟着小二去付账,小二说谨之公子是熟客,已经给了一百两银子,我说我拿给他,让他把一百两给谨之公子送回去,他却说不认识咱们小姐,不可能一百两了事,要不就是收谨之公子的银两,要不就不卖,我看小姐实在喜欢的紧……”
没说完,崔良玉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
春桃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脑袋,“你是不是昏了头,还嫌咱们大小姐欠人情不够多吗?”
原本只是借了个方便,如今倒好,竟然牵扯出一百两的事情。
崔良玉幽幽叹了口气,看了眼被完美包装的盒子,摇摇头:“罢了,谨之公子的恩情我记着,这一百两务必要还。”
只是怎么还,如何还,着实让她苦恼不已。
王谨之,到底是为何对自己如此优待?
只是因为李小侯爷吗?
古董店前,王谨之一身白衣,望着远处驶去的马车,几乎美成一幅画。
未几,一身黑衣的侍卫从对街的酒楼跑过来,恭敬道:“谨之公子,小侯爷请您过去。”
王谨之抬头一看。
李沣晏正坐在临街二楼的雅座上,一身红衣妖冶夺目,手中举着一杯酒,对他笑笑。
依旧是古井无波的姿态。
王谨之缓缓上了楼,进了雅间,弥漫着一股子酒气。
见李沣晏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不禁微微蹙眉,“白日饮酒不妥。”
李沣晏哼笑一声,挑眉看他,眼中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本来只是用个午膳罢了,谁知道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倒是让我忍不住饮了几壶酒。”
看来方才的事情全被他看到了。
王谨之眉眼微动,碾了一粒花生米,却不放入嘴里,只是将红色的皮碾掉,又将莹白的花生粒放在李沣晏面前,略带调笑地开口:“怎么?小侯爷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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