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沉,眸中闪过一丝深意,连忙让春桃给自个儿梳洗,匆忙赶去了福寿堂。
福寿堂内,崔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久久不言。
坐在下方的是崔家的几个姨娘与小辈,此时此刻,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祖母……”崔良玉行了一礼,抬眸触及到崔老夫人眸中一抹难掩的心疼,不由心中一沉,莫不是膺弟当真出了什么意外?
崔老夫人抬手让她起来,叹了口气这才道:“今日管家去与良膺对账,却发现人未曾回来,府内找寻一番后,竟在后院荷花池发现了良膺的靴子。”
崔良玉心中一沉,但面上仍不显分毫,清冷开口:“昨日膺弟与我去了谨之公子的乔迁宴,小侯爷与膺弟相谈甚欢,便晚一步回府,那荷花池倒是不与膺弟的院子顺路……”
话中,不动声色提出了自己的质疑,怕是崔良膺这事儿有些古怪。
崔良青向来看不上崔良膺那庶子,如今听崔良玉如此说,不禁嗤笑一声:“谁知道后来他又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找不着人也好,免得给咱们崔家丢了颜面。”
魏若兰一听这话,不禁瞪了她一眼,方才开口:“崔大小姐!府中侍卫在荷花池寻到了良膺的靴子,却未曾打捞到人,倒不知这其中……”话未说完,倒是留下了几分众人遐想的空间。
方才管家来报,未曾打捞到崔良膺的尸体,魏若兰心中便生出了几分怀疑之意来,再看这崔良玉面上毫无担忧之意,心中便沉了沉,若是崔良膺被崔良玉所救,自己就真的完了……
崔良玉闻言淡淡扫了她一眼,自是没放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不禁有了一番思量,莫非这事儿……与她有关?
到底是毫无人证物证,魏若兰到底也算是明媒正娶的二房,崔良玉也不好直接发难,便收敛了几分神色,朝着崔老夫人处扫了一眼:“祖母,昨日护送膺弟回来的车夫在何处?”
崔老夫人一脸疲倦之色,眸光深沉扫了魏若兰母女一眼方才道:“车夫昨夜送回良膺便离开了,今日倒是管家发觉的这事儿。”
崔良玉自是知晓,暗中这魏若兰可是给了那管家不少甜头,如今她这幅强作镇定的模样,莫不是这事儿……当真与他们有些关联?
自打膺弟被祖母认可后,便也分担了府内的一些琐事儿,如此看来那管家倒是有些嫌疑,崔良玉心中暗自思量一番,方才淡淡开口:“膺弟向来是个沉稳的,该是不会在外面招惹了谁去,如今人又是在府内出的事儿,倒是奇怪了。”
崔老夫人岂不知晓崔良玉这是意有所指?眸光淡淡扫了在座的这些小辈一眼:“将管家唤来!”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进来,恭敬地朝着崔老夫人行了一礼:“老夫人!”
崔老夫人面色不显,淡淡开口:“今日良膺身边的青竹来禀告的时候,你已经派人寻找了起来,倒是个忠心耿耿的。”
一听这话,管家忙叹了一口气:“为崔家尽心尽力是小的荣幸,只是不知晓这崔公子到底身在何处,为何如今活不见人……”语气之中颇有些惋惜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否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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