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阁亦为医阁,在外行人眼里多称医阁,毕竟医修治病如是而已,但在内行人眼中,更习惯称之为药阁,因为真正的医修都是炼药师。
辨药、医术、炼药、炼丹,这才是医师真正的内涵。
药阁有三位药王坐镇,分别是常百草、施回春、药妙手,其中药妙手跟叶后浪相识,另外两位并不认识。
因为有三大药王,药阁的地位便凸显出来,一座药阁占据通天峰的整个南峰,叶后浪背着叶青衣随少年而行,渐渐露出震撼的神色,从半山腰开始就变得富丽堂皇,各色建筑令人忍不住连道卧槽,太奢侈太**了。
或悬空或沉陷,或精美或典雅,能想到的建筑在这里都能看到。
少年看着叶后浪的样子,无限鄙夷:“土包子。”
叶后浪毫不在意,只是随口怼了回去:“医者不精研医术,却贪恋这些外物,说药阁是医修圣地,言过其实了。”
“叶后浪,这是药阁的地方,小心说话,须知祸从口出。”
对于少年的威胁,叶后浪嗤之以鼻,他从未想过让叶青衣接受旁人治疗,只是阴差阳错才走到这一步,所以他从来不在乎药阁的态度,能治治,不能治他自己治。
这心思要是被疾风、骤雨两人知道,肯定又会一顿埋怨。
过山腰登山顶,少年带他们到了一处宫殿,通体黄金打造,玉石铺地,灵花为毯,殿中有九根柱子全,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你们在这里候着,我去禀报师父。”少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过身,警告道:“不准随意走动,更不准碰殿内任何东西,否则打断你们的爪子。”
叶后浪脸色一沉就要发火,疾风骤雨急忙拦住。
“姑爷,您可千万不要误了圣女的安危。”
“那个小子虽不是玩意,但我们有求于人,还是忍一忍。”
全都在劝他,叶后浪只能又忍了,他打量起九根柱子,上面雕琢了无数灵草,活灵活现,活脱脱一个鲜活动人的教材书。
他越看越沉迷,忍不住取出银色竹简,结合手中的银色竹简,整个人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两相参照印象深刻,而且许多不懂的地方豁然开朗。
他忍不住走上前,想要触摸,疾风跟骤雨大惊,想要拦阻却已经晚了,少年归来,大声训斥:“住手。”
叶后浪的手指触摸到了柱子,突然间其上所有的灵草图案全数没入他手中的银色竹简中,而竹简则绽放银辉,令人难以直视。
“怎么回事?”在场的人都惊了一跳,不过很快银辉消失不见,而叶后浪手中的银色竹简也失去了踪影。
银色竹简此刻飘浮在丹田中央,绽放着淡淡银辉,每一刻都会呈现一种灵草,而在其旁还有蝌蚪文注释,叶后浪大喜,银色竹简吸收了柱子上的雕刻变得拥有灵魂,对他的助益将会更大。
少年跑过来瞪着叶后浪,旋即又看向一旁的柱子,上面请大师精雕细刻的灵草图全部消失不见,而且还不是这一个,是九根上面的图案全部消失,一个不剩,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快要崩溃。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仙风道骨的长者走到少年身前,他一袭青衫,眉毛雪白,给人一种信赖之感。
少年猛地抬头,急喊道:“师父,这这这……”
青衫长者轻拍了少年一巴掌,一股青色光华没入身体,令其回神。
少年稳住心神,随即长出了一口气,指着旁边的柱子道:“师父,在弟子去寻你的时候,那个混账小子竟不知用了什么妖术把柱子上的灵草图全部抹去。”
至于吸收,少年只觉得是自己眼花。
青衫长者扫了一眼,温和的面孔顿时阴沉下来,他冷哼道:“到底怎么回事?”
简单两句话已经让少年感受到冷意,吓得急忙跪下,将叶后浪来求医到抹掉灵草图添油加醋的叙述一通。
青衫长者的脸色相当难看,他看向叶后浪,将信物玉佩粉碎,道:“大胆包天,你不是说不救人就能让我药阁遗臭万年嘛,好,我现在就不救了,你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
叶后浪见他震怒,并未生气,反倒诚恳致歉:“此事到底为何晚辈也不清楚,在这里晚辈向您道歉,为表诚意,晚辈可以答应前辈一个要求,只要力所能及一定竭尽全力。”
“好呀,那你自裁吧。”青衫长老淡淡一句话让叶后浪立刻沉脸,刚开始还以为是个好人,想不到竟是如此冷酷无情之辈。
既然好说好道不成,那叶后浪也就不再觉得愧疚,淡然一笑:“恕难从命。”
“好呀,那你们就立刻滚。”青衫长者拂袖冷哼,“烈焰白玉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了,无人出手必死无疑,现在滚出去收尸吧。”
疾风、骤雨连忙上前哀求,可换来的只是青衫长者的绝情,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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