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霍锦修每次看到云卿这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时心里就无数个问号,问什么呢?
下午把她从医馆拉回来的时候,她又拿医药箱吗?
这种诡异的现象被他发现好几次了,但是,每次,云卿都会说,我走哪儿都拎着医药箱的好么!
所以,每次,霍锦修都在心底发誓,下此,一定要主意看她离开医馆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拎医箱,可是,每次从她的医馆离开的时候又忘记这回事儿了。
今天亦是如此。
一走进东院的小洋楼,云卿那种披甲上阵的气势瞬间上身。
云卿这个气场,霍锦修在南谷灾区看见过无数次了,每一次,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融入骨血的气场绝不是一天两天练就出来的。
其实,霍锦修也挺矛盾的,一边是对云卿的各种质疑,可一边必须催眠自己,无所畏,只要她不祸害人便是。
然而,霍大爷的小小愿望实现了,云卿不但没有祸害人,反而拯救了太多人,拯救了他们霍家和南城。
现在京都也因为各种内斗而把南城的事情忘之脑后了,霍锦修也没人找他秋后算账了。
京都无人找霍家父子秋后算账了,有人也不敢幸灾乐祸了,霍锦修乘机把那些个在灾情期间的奸商和贪官们好好敲打警告了一番,包括被重罚了的赵家。
赵可儿嘛,霍锦修没打算把她和赵家混为一谈,不管怎么说,从初次见面对她确实和对其他女人的感觉不同,即使,很多时候,他也知道赵可儿用了太多手段,但是,她所用的所有手段在霍锦修看来,无非就是小女人那点伎俩,伤害不到霍家和南城的利益。
但是,赵可儿给云卿的那份休书彻底激怒了他。
霍锦修被他爹当未来接班人培养的,各方面都得考虑到,包括霍锦修的私人物品和贵重物品,以及他的字体笔迹,一定是要有个防伪标识,且只有他自己知道的。
所以,笔迹,第一时间霍锦修就做了鉴定,确实是他写的,但是,他真的不糊涂,他记得清清楚楚没写过什么休书,所以,严审赵可儿,她始终一口咬定休书就是霍锦修自己写的,还是他亲自盖章,且将休书交给她,让她亲自处理掉云卿的。
当时,赵可儿是这么说的,“锦修,我不管是你如今是后悔了非要把这个屎盆子往我头上扣,还是真不记得了,我都无所畏,我问心无愧。
我没写,我也不知道你的私印在哪儿?
我更写不来你那种跋扈的字来。”
赵可儿种种行为使得霍锦修把她给禁足了起来。
一系列检查下来,云卿短时间内无法确定赵可儿是否染上了瘟疫,她速度给她打了肌肉针,并挂了点滴后给东院近距离接触过赵可儿的人都做了个检查,并给他们吃了预防药。
霍锦修神情凝重,问云卿道,“怎么样?是普通的发烧还是……”
云卿摇头,“现在还不好说,先看看用药后的情况,等检测结果出来再看吧!这里的人都得暂且隔离治疗,以防万一。”
俩人并肩站在霍锦修和赵可儿那张豪华大床的两侧,看着床上被烧的面容通红的女人。
霍锦修抬了下眼皮子看向云卿,“今天,谢谢你!”
云卿勾唇,“不必谢我,医者仁心。不过,你可记住,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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