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已久的回忆,现在又被翻出来摆在灵枢面前,一件件在眼前掠过,像是将死之人走马灯一般。
她本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就可以不去在意,可假装的坚强,又能坚强的到哪去。
妈妈在灵枢12 岁那年癌症去世,爸爸只是说妈妈不要我们了,她去了更好的地方。
那时候的灵枢又怎会不明白死亡代表着什么。
妈妈的死,她可以冷静面对,不流一滴眼泪;爸爸再婚,她可以冷静面对,微笑着叫对方一声阿姨;男友出轨,她也可以冷静面对,扇狗男女一巴掌。
因为灵枢觉得她很坚强啊,没什么事可以击垮她。现在回想起来,是生活必须要她坚强罢了,生活不会因为你的悲惨而怜悯你。世上那么多不幸之人,自己只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罢了。
思绪回笼,灵枢早已泪流满面。
沈宿见灵枢眼眶逐渐湿润,他瞬时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帮灵枢擦眼泪一边问灵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宿的双手宽大又粗糙,没几下,灵枢的脸就被沈宿搓红了,这下,沈宿更无措了。
灵枢本来不想哭的,如果在眼泪决堤之前,沈宿能走出房门,她还能自己缓缓,等情绪过去。
但沈宿的温柔举动让灵枢彻底崩溃。
人就像一只困兽。
灵枢也不再压抑,放声大哭起来。
她只能安慰沈宿说自己是喝多了头有点晕,沈宿闻言,双手搭在灵枢太阳穴上按揉,动作轻柔又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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