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放倒了。在看到你躺在这之后,他整个人就好像疯了一样,捂着胸口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嘴里还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南澜想到那天晚上的事都觉得不可思议,当初她是以为那顾长守冷心冷血,灵枢喜欢上他简直是一种错误。可就在他人被抓走后,南澜看着地上那滴未干的泪珠,久久不能回神。
灵枢垂眸,心里闷闷的,像被人揪住一般,难受至极。
她顾不上软绵绵的身体,挣扎着下床被南澜及时拉住。
“你干嘛?你现在还病着呢!”南澜沉声喝道,赶紧将她扶好。
“帮个忙,地牢在哪?”灵枢冷脸看着她。
南澜皱眉别开头,表明了态度。
“好,那我自己去。”
灵枢挣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往外走。
“你当真如此喜欢他?”
灵枢走出几步后,南澜的声音身后传来,她顿住脚步。
这不是废话吗?都喜欢那么久了,老夫老妻了都。
她不理会,自顾自地往外走。
“好!我带你去!”南澜在灵枢要跨出房门时,终于说出了口。
俩人翻过围墙,径直往地牢走去。
因为南澜身份的原因,她们并没有遇到多少阻力。
灵枢接过狱卒手里的钥匙,眼神示意南澜在外头等着,推开门走向关押顾长守的大牢。
大牢里的气味不好闻,走进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地面潮湿的泥土弄脏了灵枢的绣花鞋和白色的裙摆。
两侧都关押着各种各样的犯人,伸着逢头污垢的脑袋挤在那狭窄的木框上,挤到脸部变形,挤到眼珠都快瞪了出来。
他们用奇怪的眼神望着灵枢,目送她走到最里层。
灵枢全程被看得毛骨悚然,像是她一停下,那些人就会像丧尸一样扑上来,啃噬她的血肉。
她来到那间牢房前,只见那潮湿的地上铺着几个草堆,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照进一束光,让她在昏暗的空间里,能勉强看清蜷缩在地上背对着她的顾长守。
只见那原本伟岸挺拔的身躯,此时,就像是失去了支柱的房屋,轰然倒塌。
原本乌黑浓密的长发,此时,铺在那满是污渍的地板上,糟成一团。
原本干净整洁的衣袍,此时,不知沾染了多少被虫蚁爬过的泥土。
灵枢眼里像是进了一粒沙,那粒沙不知卡了什么地方,让她的泪腺像是溃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透过那模糊的视线,只见躺在地上的人与沈宿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又像是回到了那个夜晚。
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顾长守像是听不见一般,直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笼罩着他,他才缓缓睁开眼。
就在他以为是出现了幻觉时,身后传来一道他心心念念的声音。
“顾长守。”灵枢走到他身边蹲下,哽咽轻声喊道。
眼前的人身体猛地一僵,只见他挣扎着坐起身,微睁大双眼,望着眼前的灵枢。原本晦暗无光的眼眸瞬间明亮了起来,像是有了生命的光。
“灵儿……”顾长守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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