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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属意夏青温做自己女婿的,如今一见夏青温要去冲这么危险的路,他不得不打消了想法。
“今日我们的谈话,绝不能对其他人提起,时辰不早,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你们的夫子还有事情商议。”
“学生谨记。”几人异口同声。
离开书院,其他两个径直告辞离去。
张元静却是喊住了夏青温,“夏兄,请稍等一会。我有一个疑问,还望夏兄可以解惑。”
夏青温笑道:“张兄尽管问吧,我若是知道,定能够为你解惑。”
“夏兄先前说你是无意间想到的这个解答方向,但是据我所知,如果家中长辈不是朝堂做官之人,人再聪明,面对着这样的题目,也不可能想到这个方向。”张元静笑了笑,话语中全是疑问。
夏青温顿了顿,道:“实不相瞒,在下的兄长确实是在朝堂上为官,不过在一年前,在下与兄长就已经分家了。”
“原来如此。”张云静问,“夏兄要参加明年乡试,想来也是等到乡试过了之后,就要参加会试了,既然如此,夏兄对着土地制度改变可有什么想法?”
“乡试还未来,我现如今只想着好好的跟着夫子读书,然后等待乡试的到来,至于土地制度改变的事情,我会在彻底高中,得到陛下作用之后,在慢慢的和一些前辈商量。”夏青温冷淡道。
张元静静默半响,旋即开口道:“夏兄此话倒是提醒我了。在接下来的时间,还望夏兄可以与我共同探讨一下学识,共同研究一下策论。”
“好。”夏青温应声道。
两人分别,夏青温来到酒楼,白雨倩就迎了上来,“夫子说了些什么?是不是也跟县太老爷一样,都在勉励你,然后希望你明年再考一个头名回来。”
她笑容灿烂,宛若澄澈的水,润人心肠。
心情不愉的夏青温见此,藏在心底的忧心消散了,他勾唇笑道:“是勉励了我一番然后,让我戒骄戒躁,继续研读诗书,争取明年一次过。”
白雨倩笑得明媚又自信:“拥有真才实学的人,不管碰见怎样的难题,都可以轻易的过。”
“好,我一定轻易过。”夏青温心里暖洋洋。
就在这时,王捕快踏脚进来了,“白掌柜,你爷爷身子好些了吗?还有,这两天你可有感觉到有什么人盯着你没有?”
白雨倩一怔:“我爷爷还昏睡不醒,不过身上的伤势用了药之后,在慢慢的好起来。不过,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周大柱跑掉了。”王捕快满目懊恼,“周大柱脾气不好,在赌房做打手的时,帮着吴老大净做一些逼良为娼的事情,如果他因为没有勒索到你,对你怀恨在心的话,我就很担心你在接下来的时间会受到他的针对和构陷。”
白雨倩心头一凛,她急切道:“两天的时间,都没有找到那个周大柱吗?”
王捕快:“没有,不过你放心,周家的其他人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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