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要知道,他们对我的酸言酸语,亦或者对我的百般看不起,也只不过是心中妒忌我中了解元。”
他顿了顿,嘴角勾着一抹自信弧度的道:“你想想,这一次乡试题目虽说是第一年开始,但是难度却是最难的,我能够中的解元,就足以证明了我的真才实学在次年会试的时候,拿下一甲不在话下,他们心胸狭隘,嫉妒之下,想要说一些不堪的话,败坏我接下来进学的心情,失利于次年的会试,才有可能是他们真正要达到的目的。”
“真有可能是这样吗?”白雨倩根本就不信,但见夏青温言之凿凿,又见他几个相处的不错的同窗也是再说其他的学子心胸狭隘的,一天到晚尽不做几分正事,但有几分相信了。
她语气冷冽道:“这一类人,为何总是要冒出来在你面前,如此踊跃不堪,难道他们都不打算好好的学习,等到三年之后继续乡试,还是说他们都已经认定举人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或许他们比张兄更是恃才傲物,更自信。”夏青温轻笑开口。
白雨倩没忍住笑了起来:“若是让这些嫉妒的人知道你比他们做张元静,他们恐怕会气得跳脚吧。”
不过一说到张元静,她倒是觉得因为妒忌而针对夏青温的他倒是比这些如同长舌妇的书生好上了太多。
果真人与人之间,好与不好都是需要对比的。
“我从来就不理会他们,就连他们做出来的邀约,我也不应过一次。”
夏青温想了想,还是把这群人的邀约全是去青楼喝花酒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我倒是觉得那些被休回家的女子,运气要好一些,毕竟过个两三年,难道事情大部分人都已忘得差不多了?她就可以改头换面的带着一大群嫁妆,另外嫁给一个对她真心实意的男子。但是,没有被休回家的女子,从妻变成了妾,除了要受到身份上的落差,恐怕还要受到后娶进门的正妻暗中折磨,指不定到时,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恐怕也只是那对狼心狗肺的夫妇一句话的交代了。”
古往今来,凡是商人在寒门子弟上做这样危险投注的事情,一直都络绎不绝,同时,从妻变妾的商人女往往只会让读书人夺得一个善待原配发妻的好名声,从而让自己取得更加有助力的大家千金,在朝堂上有的更宽更远,但是那商人女往往活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了。
就算留下一双儿女的,也用不了几年的时间,这一双儿女就会被捧杀成猫憎狗厌的讨嫌模样,就算死的不明不白,也不会有人为他们追查真相。
说不定在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百姓眼中,还觉得这双儿女果真是随着商人母亲,从骨子里就抬不上台面,活该死得惨。
夏青温揉了揉头,将这些年,他所知道的商女女下场都告诉了白雨倩,“若有可能,你还是让你的朋友把他的姐姐接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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