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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宥之只是侧眸睨了他一眼，而后反问道：“怎么？你现在要插手本少爷的行踪了？”

“不敢……不敢……”舒声面露惊慌，笑意跟着尴尬起来，连忙挥手否认，“属下只是关心少爷您啊！”

“心中烦闷，想去外面逛逛。”他现在沉重得很，无意与他插科打诨，便是轻叹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压抑。

舒声也跟着严肃起来，轻声说道：“属下那样问其实是担心您回去靖王府找王妃娘娘。虽不知王府现在是何近况，但直觉觉得离着远一些为妙。”

陆宥之没有说什么，只是跨过了门栏，又道：“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些去给本少爷备马？”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说着，他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独留陆宥之一人依靠在门外的红柱上。

镇国公府的位置算是城中偏远的地方，门外鲜少有人路过，今日倒是多了一些。

他们大多成群结伴，一边走着一边交头接耳，寥寥几人也能交谈的热火朝天，好似前面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情。

这倒是勾起了陆宥之的兴趣，目光始终追随着前行的妇人，直至到了尽头。

“少爷，您在看些什么啊？”舒声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些疑惑。

他先是摇了摇头，而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方才可瞧见几个妇人走过去了？好似在商讨什么热闹的事情。”

舒声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远方，而后摇了摇头，颤抖着声音道：“少爷，您是不是敲错了啊？属下过来之时并未瞧见有人啊……”

“……”陆宥之一时语塞，表情有些尴尬，而后扯出笑意，道，“兴许是瞧错了吧，本少爷不过是逗逗你罢了，瞧你那见了鬼的表情。”

说完还干笑了两声，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

他跳上马，不顾舒声后面的缓慢，直接扬起马鞭朝着前方驶去。他是有些慌张的，弄不清楚方才那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自己能瞧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少爷，咱们这次是要去何处啊……”舒声刚刚坐上马，正悠闲着询问着行程，一抬头却是瞧见了他扬起的尘土。

他瞪大眸子有些慌乱，立马追了上去。

陆宥之骑得很快，如刺刀一样的凉风在脸颊划过，还能感受到刺痛，他拧着眉头，没有任何放缓的意思，他的思绪很乱，正需要这样的刺激让自己清醒。

而紧随其后的舒声顶着寒风，五官都要扭曲了，可是他不能慢下来，会追不上“疯狂”的陆宥之。

他又回到了那个断桥，站在桥头看着湖泊上自己的影子。天气严寒，湖水凝结，蒙上了一层薄冰，只能瞧见隐隐的轮廓。

舒声小跑着上前，喘着粗气，凉风钻进喉咙，有些干涩，有些难受：“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啊？”

“无事，觉得此处风景不错，就想要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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