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行起身,同小的进去可好?”他的表情透着为难,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更是觉得棘手。
柳如茵却是不为所动,仍旧跪在那处,又重复了自己的话语:“你大可忘记本宫的身份尊贵,这一刻,本宫只想见到靖王爷,还请引荐!”
管家无奈,叹了一口气后也跪在她的面前,先是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才回答道:“并非是王爷怠慢,而是王爷的身子欠佳,如今还在昏迷,无法前来见您。”
“……”柳如茵的眼中划过一瞬的惊讶,而后又垂下眸子眼底有几分愧疚。
那是怎么样的毒药她很是清楚,他能够活到今日已然算作一个奇迹。
当年他们不顾情分,逼迫两人手足相残,如今终于是有了报应吗?
“当真?”她看着面前老者苍老浑浊的眸子,忽然多了份泪意,语气中的试探很是不确定。
王立仁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小的没有期满皇后娘娘,还请娘娘随小的入府,还能见皇上一面。”
提起轩辕熔,她的精神便提了起来,忍着双腿的疼痛与酸软,立马摇晃着站了起来,道:“好,好,好,本宫这就随你进去。”
丫鬟见她身形不稳,连忙上前搀扶。有了精神支柱的柳如茵也未再挣脱两人的搀扶,就此进了靖王府。
“这算作怎么回事?靖王爷怎么还未出来?”
“你知道什么?现在皇上都被王爷给拿下了,这天下日后是谁的可是说不准呢!为何还要给皇后脸面?”
“虽是如此,但靖王爷不是一向为忠贞之辈吗?为何忽然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足足六年!我若是王爷怕是忍不得这么久!”
“都散了!都散了!”终于,王府还是派人前来遣散,但这些流言蜚语会始终流传在坊间。
有人认为轩辕烬身世凄苦,为南唐任劳任怨却是没有换来好结局;有人认为皇上这些年对靖王府不薄,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实在是背信弃义……
一进王府,柳如茵便是迫不及待地询问着轩辕熔的踪迹:“皇上现在何处?本宫要立马见到他!”
王立仁原本是准备说些什么的,但最后还是朝身侧的人使了个眼色,仍由他们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自己则是朝着药舍走去。
自从林远山研究出轩辕烬的解药与一种铁器相关,这院子便是堆了各种各样的兵剑武器,络绎不绝,可都是失败收场。
十七坐在庭院中的树杈上,看着林远山仔细嗅着兵器的味道,心中觉得无趣,一脸漠然的挪开了眸子。
他帮不上忙,便不去插手。
只是心中仍有疑虑——王爷说,他只是要一个公道,要将这些年的苦恨尽数讨回来,而后才能含笑九泉。
可是现在他拼命想要活下来的样子似乎与当日的自己有些出入。
就像那日咳血昏迷之前,他忽然询问起小殿下的下落。突然、神秘,让人不能理解。十七不懂,可是心底有个声音说着自己不能说出来。
轩辕烬时带着失望闭上眸子陷入沉睡的,可是十七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未将此事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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