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勺舀了药粉在碗里,又倒了半碗热水进去将药粉融化,接着才将汗巾放进去浸透,泡了一会取出拧成半干不干的模样,踮起脚尖轻轻地敷在明瑜脸颊上。
“嘶……”明瑜疼得五官皱在一起,不过他很快却又舒展开,还安慰快要哭出来的明瑞道:“哥没事,很快就好,别哭,娘最讨厌咱哭了。”
明瑞闻言马上将眼泪憋了回去,抽抽搭搭地吸了鼻子,心疼地又往前凑了凑,“呼呼,瑞儿呼呼哥哥好得快。”
明瑜流着眼泪点了点头,哥俩相互安慰抱在了一起。
这厢覃徇已经来到了府门前,而他却没有告诉明珠,就连穆山川也是去找李大夫的途中恰巧碰见才来相送。
“二舅父如此仓促,莫不是屏南的买卖出了什么乱子?”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覃徇和覃律相互对了一眼又都纷纷叹气,穆山川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咱家在屏南的几间铺子比邻官炮坊,这不年跟底下了么,各地烟花爆竹需求量大,官坊日夜赶工,不小心就炸了,死伤无数,咱们的人也受到波及。”
覃徇心痛扶额,覃律面色凝重,接着说道:“屏南几家老铺的伙计掌柜几代人都跟着覃家,此番遭此横祸,虽有官府出面抚恤,但主家如果无人露面是会让他们寒心的。”
“你二舅父过去安抚连带着处理后续事宜,可能会赶不回来过年,本来我要去的……”覃律说着便又旧事重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