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覃律是不大敢相信的,可他也没有办法阻拦,毕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得竭尽所能去尝试,万一成功了明珠便再也不用受苦。
忧心忡忡的覃律收回了思绪又赶忙岔开话题,“这一桩麻烦事儿接着一桩麻烦事儿嘛,我也难免多想,姑爷就别问了,你好好照顾明珠就行。”
“至于明瑞明瑜,这俩孩子平时也乖巧,若是当真没有习武天赋倒也不必勉强,将来让他们继承家业就是了。”
“不知舅父是否考虑让他们参加科举?”穆山川伴着覃律往回走,明瑜明瑞筋骨不佳,习武只能强身健体,想有所成就怕是很难。
子孙不走仕途是覃家的祖训,当然与祖上出自昆仑有关,覃律不好多说只得顾左而言他。
“嘿嘿,都不是考学的料,家里的产业就是再次几代人也吃不完,何苦要他们去受那十年寒窗的苦?只要阖家平安和顺就好。”
“对了姑爷,明珠怎么样了?赵香月的事儿没走漏风声惊着她吧?我可是特意交代过下人要他们都把嘴巴逼紧的。”
“明珠没受惊。”穆山川明知覃律的用意,可他的回答也是相当亏心,再加上心里又惦记着明珠方才的不适,是以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明珠住的绣楼叫“栖梧轩”,取义: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
此时明珠正端坐花厅上首,发愁地看着好似受了多大委屈连气也不敢喘的两个小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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