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怪她没出息，听说军中每次抓捕回来敌军细作都是穆山川负责审讯，他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那种不怒自威的架势，都让明珠有种恨不得立刻坦白一切的冲动。

忍了再忍，终究没忍住，她唯唯诺诺地和盘托出，说完了猛地抬起头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穆山川，“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说胡话吧？”

穆山川神情凝肃，眸子里似乎酝酿着滔天怒火，明珠能看出来他似乎是在竭力克制，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她歪着脑袋靠近，“你，你生气了？”

“娘子……”穆山川双手紧握成拳额上青筋毕露，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阳寿！她说她将阳寿过在张娘子身上，说得那么轻松甚至还带着小小的骄傲与得意！

穆山川越想越觉着怒火中烧不可遏，他一下擒住覃明珠消瘦的下巴恶狠狠地等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质问道：“娘子爱重你的家人为夫可以理解，可你三番两次枉顾自身安危，又将我，将咱们的孩儿置身何处？”

“我，我……”明珠从未见过穆山川这副面孔，她被吓得说不出来话，只惶恐地任由他摆布，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许是她那小模样太过可怜，穆山川咬了咬牙，终究是按下了心中的五味陈中，耐着性子捧着她的脸柔声哄道：“莫怕，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只是……”

一句话还没姐失望，明珠已经呜咽着捂着脸委屈地哭了起来，“还说你不是故意的，那么凶，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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