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进了上千两银子的酒全都没了,幸好那天晚上他睡在了天香楼相好那里,不然指不定连命都得搭进去。”
朱武唏嘘不已,说到这里许是又想起爆炸过后的惨状,便对明珠说道:“大小姐也不怪宋濂总是挑事儿,上千两银钱的买卖,宋濂这是倾家荡产了才会如此莽撞冲动,平时他也是个很好的人。”
“虽说是暂时寄居的商客,但对左邻右里都客气得很,哦,原先跟你们老铺的伙计们还时常在一块喝酒赌钱呢,宋濂手气不好,十回有九回是要输得脱裤子的,你家老铺的伙计们可爱拉着他宰肥羊了!”
宰肥羊?谁是肥羊谁拿着屠刀还真不一定。
明珠沉着眸子,又问道:“这个宋濂是第一次到屏南来贩酒吧,以前从未来过吧?”
“哎,稀罕了,大小姐是怎么猜到的?确实如此。”朱武震惊不已,看明珠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钦佩。
明珠却觉得理所应当,她又问:“宋濂是单独一人还是身边带的有其他帮手?”
“是独自一人,未曾见有帮手,不过他也说了,找帮手就得分利给人家,自个辛苦点呢就能多挣两个,宋濂尚未娶妻,想必是想多攒点银子将来做聘礼吧。”朱武觉得合情合理。
明珠却不然,“屏南老酒价格低廉,品质最上等的也不过是五吊钱就能买一坛,这还是街市上零散卖出去的价格,宋濂既是酒贩子,买入的量肯定更大。朱帮主说他入手了上千两银子的酒,那得堆得满院子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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