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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薄的背影,止不住的伤心。
那日,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被叫去照顾安瑾,由于凤凌昔那一掌并没有怎么用力,所以安瑾的孩子并没有大碍。
只是经此一闹,灵珑县主有孕的消息就此传了出来。当日,宁熙帝下旨,册封灵珑县主为宸妃,居宸宫。
“咨尔萧氏,温惠宅心,端良著德。兹仰承太皇太后慈谕、以册宝、封尔为宸妃。尔其益慎妇仪、茂衍鸿庥于有永。钦哉。”旨下,六宫侧目。辰,乃北极星所在,如此尊贵的封号也唯有那样的女子才能用得。
次日,许是担心日后凤凌昔还会对安瑾不利,苏溭又踱步进了凤仪宫。
“往日你肆意妄为,做事向来只凭心意,我可以不干涉你。”他冷冷的看着她,眉眼皆是化不开的薄冰:“只是,灵儿是我的底线。”
“陛下莫非忘了,如今我还是这大燕的皇后,莫说区区一个宸妃,哪怕她日后诞下皇子,依旧要尊我一声母后。”凤凌昔抬眼看他,一向骄傲的眼里此刻却似死水一般的静,就连声音都难得有些软弱:“苏溭,我真的累了,你要宠宸妃还是宁妃,都随你去。我如今但求我凤氏一族平安,莫忘了你曾经的曾诺。”
毕竟再怎么坚强,再怎么保护自己,她毕竟还是女子,毕竟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自己的,是她最爱的男人。
“凤氏一族若能安分守己,我自当遵我诺言。”良久,苏溭长叹一口气:“凌昔,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凤凌昔抬头,眼前的人依旧是那副模样,却忽然觉得陌生了。
即便多年后,凤凌昔仍会记得那日的满宫结彩,还有那满目的红缎龙凤双喜字。
明明是暖春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她却感到阵阵的寒意,对阿离道:“帮我加件衣服,天冷了”。
凤凌昔的脸孔有些许苍白,正手支着头,细细查看科举一案的卷宗。
“尹公子说过,这药药性太烈,只能一时缓解,若是长期服用,怕是有后患。小姐你两个时辰前刚刚服用,此时万万不能再用了。“
阿离抬头,见她脸色苍白,只觉得心疼。那药是尹浩轩特地带来的,不知何时起,凤凌昔有了头风之症,常常头痛难忍,宫中御医皆无法。尹浩轩曾特地嘱咐,此药不可频繁使用。
“无妨,你且取来。”凤凌昔将信递到阿离手里,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亲手交到师兄手中,你知道怎么做?”
“是。”阿离将信封藏到怀里,“小姐。”她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什么?”凤凌昔挑开眉毛,头有些疼。
“若是陛下知道了,不好吧?”
“不碍事,你持**令牌外出,若是有人问起,你大大方方地说是去醉得意。”
夜深人静,凤凌昔疲倦已极靠在椅子上听阿离汇报,不由揉按着紧张的眉心。
最近一个月以来,安瑾那边断了与肃王等残部的联系,却与远在北胡之外的独孤意的联系频繁起来,让人生疑,她向来思虑缜密,这样暴露的行动反常得使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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