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丫头。”隔着铁栏杆,两人双手紧握,监牢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房间摆设不过一昏暗蜡烛,一茅草铺就的席子。
凤凌昔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傻丫头,不要哭。”
凤瑱瘦了许多,双眼布满血丝,沧桑又疲惫,见到她千言万语却只说出了一句,“不要哭。”
凤凌昔声音嘶哑,“爹爹。”
父亲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因为严刑拷打一身都是伤,本来十分强壮的身体变得瘦削佝偻,她颤抖着声音小声呼唤他
凤瑱老泪纵横,“你怎么来了?他可有为难你?”
“他都把你害得这么惨!你还提他做什么!”
“凌昔,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凤凌昔摇了摇头,她不明白,父亲竟对那些罪名没有一句否认,可是她不相信,无论怎么说她都不信父亲有反意。
“爹爹,究竟是什么回事,我不相信那些信出自你的手。”如果凤瑱早存了谋反之心,当日又何必将寒风阁交到她手上,与北胡一战,凤家可以说是倾尽全力,还有那霜月之变,凤家更是站在苏溭那。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凤瑱摇摇头,“灵犀,你要好好活着,赶紧走!快走!”
“不!爹爹,你若有事,我也绝不苟活。”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我逃不过的,甘愿赴死。你以后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现在你快出去!”
凤凌昔却咬紧了牙不肯离开。
凤瑱痛声说:“凌昔,你是逼着爹爹我此刻就自刎在你面前吗?”
“爹爹,你等我,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今夜是苏溭的生辰,皇宫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当曲落人散之时,苏溭一人来到了清心殿。
诺达的宫殿里空无一人,找到凤凌昔的时候,她正坐在荒废了许久的石凳上发呆。
“陛下是来看此时我有多么无助吗?”她看着他,“眼下你完事如意,还需要在我面前演戏吗。”
苏溭垂下眼,“凤瑱与敌国勾结,罪证确凿……”
凤凌昔倏然站起身,死死瞪着他,“所谓罪证有几分真假,陛下会不清楚吗?李昂究竟是谁的人?短短数月,李昂竟有此本事可以蓄起那滔天的财富?你不要跟我说陆仟对此一无所知?”
她攥紧拳头,努力平复呼吸,“究竟要怎样,你才能绕过我父亲。往日种种诺言,我皆可当作随风烟云。是凌昔不知好歹,往日肆意妄为。可陛下能否看到往日使徒情分,饶我父亲一命”
苏溭咬牙,“你又如何堵得住那天下万民悠悠之口。”
凤凌昔浑身颤抖,片刻后怒吼着拔剑挥向他,“你怎能心安理得坐在那高高的皇位之上?你怎能为了你的千秋霸业,却让我凤氏一族丧命!”却终是停在颈侧。
她牙齿都快要被咬碎,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苏溭,此生我最大的错,便是错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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