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伯,这两位分别是,夏玉小姐,还有孙曦苑小姐。”晏子毓很快插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热络地互相介绍起来。
“你好,打扰了。我叫夏玉。”夏玉主动朝老头颔首示意。
“你好,我是孙曦苑。”曦苑附和着。
“好好好,都好。你们不用太拘谨,横竖我是个贬落凡间的芝麻星官,叫我七星伯就好了。”七星伯声音洪亮,乐呵呵的说着。撇开身份,真就是个平凡不过的长者般,一下子减少了曦苑她们的紧张情绪。
“夏小姐看起来情况不是特别好呀。”神仙终究是神仙,七星伯一眼就看出了夏玉的处境,赶紧出声关心。
“七星伯,正要和你说呢。你待会赶紧去收拾二楼最左边那间房间给夏小姐居住,她以后就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人了,还就拜托你好好照顾她。”晏子毓说着。
晏子毓是莫泊丘的主人,但言语间,曦苑看得出他对年长他许多的七星伯是敬重爱戴的。
“知道了,我这就去,你们先进去大厅坐着,喝杯茶吧。早些天刚到山上摘了几壶春茶,给你好了。”七星伯边说边要走去推开了一楼的大门,路过曦苑的时候又是匆匆地扫了她一眼。
晏子毓这才把注意力停在了七星伯‘不寻常’的花白须上。原来长及肚脐眼的胡须,现在只被裁剪得只剩下可怜的几厘米。“等一等,七星伯,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的胡子是怎么回事?”
七星伯像是想起来什么极气愤的事一样,灵活得转了个身,又回到晏子毓面前,吹鼻子瞪眼睛地说到:“说起胡子的事,我就来气。还不是小九那个皮猴,苦心教他涅火咒。
他学咒语法术倒是学会了,可偏偏不好好用,屡教不改,非要戏弄我几番。他偷偷在课堂底下捣蛋玩火,施法的准头不行,一不小心点到了我的胡子上,所以...哎...”
整个莫泊丘谁不知,七星伯最宝贝的就是他几根白须。法术虽能变出新胡子,但终究是假的。
晏子毓的脸上有了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拍拍七星伯的肩膀安慰他道:“待会我就他丢进禁室去,关上个十天半个月,不准踏出外面一步,给你出出气。”
“我看你啊,还是学着流传人界《西游记》里的佛祖对付孙悟空那招,找个金箍圈把他锁牢,才能治治他的皮性。”
七星伯越说越上头,作头疼状捂着额角。“不说了,老头我还是赶紧把房间帮夏姑娘收拾出来吧。”
小酒?还是小久?曦苑围观了晏子毓和七星伯的对话,大概猜出话中人应是个难搞的家伙。
弥清阁里的摆设没有外表那么古香古色,多了时兴的或异域风情的玩意摆件。
大堂地板踩上是软绵绵的垫子,窗边木塌上摆着平常不过的一套低脚檀木圆桌椅,侧厅墙边列着堆满了书的架子,角落停着几盆绿植,墙壁上挂了几幅字画挺惹人稀奇瞩目。
曦苑随便瞧见一幅鲤鱼图的落款人,便被吓得咋舌,都是有市无价的宝贝啊。
屋里崭新干净,不见一点尘埃,即使晏子毓时常在外游走,也定是有人按时过来清扫。
“你们先坐。”晏子毓边说着,边走到书架旁,拉开中间的小格子,掏出一瓶茶叶出来。
夏玉她们犹犹豫豫地在窗边的木榻靠椅上坐下,莱德提着陶壶打算去屋外接新鲜清甜的山泉水。
“那帮小祖宗呢?”晏子毓问着莱德。
“萧少爷早上来了,一听孩子们被我屈在书塾里看书,便连说学法术修炼万不可死记硬背,硬要拉他们去游学,说是乐教于学,才能提高孩子们的学习效率。”莱德答。
“呵,什么游学,我看是放学才是。大疯子领着一群小疯子,现下指不定在哪里疯呢?”晏子毓摇摇头说到。
不过只要不出莫泊丘便不打紧,这点萧然还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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