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这不过是流传出来的说法罢了,事实真相到底如何,也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晓。”
只可惜,当时因为先皇震怒,在场的宫人也都受了处罚,许多人隐约明白这是不能去查的事情,这件事情便就这么过去了,很少有人再提起,今日燕淮自己倒是提了起来。
却是丝毫没提长公主手伤的事情。
“左手?”虞惜喃喃道,下意识的朝傅绾左手看去,她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大概是长公主身上的光芒太过耀眼,出色的地方太多,以至于后面更是没人提起射箭的事情。
除去左撇子,虽然人们大部分用力的时候都会习惯性使用右手,但同样的,在右手需要用力的时候,其实左手也要帮上不小的忙。
傅绾对于他们说的话题似乎并不感兴趣,在吃了几块糕点之后总算是没有喊着饿了,以至于她射箭的兴奋劲儿似乎又回来了,当下又开始搭弓玩了起来。
不过,这会儿场上也没有了别的什么人,她就没有那么的规规矩矩了,换着法子玩,想射哪个靶子就射哪个靶子。
方泰站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不用傅绾招呼,等傅绾的箭射完,他就已经拔腿跑过去替她把箭枝收了回来。
收箭枝的时候,方泰便发现一点,无论这些靶子多远,但凡傅绾射中的,上面的箭枝扎入靶子的深度都是差不多的,他用同样的力道就能够拔出来。
“你是算着距离射的?”方泰抱着箭枝回来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朝傅绾问道,否则,以傅绾射中最远那个靶子的力度,如果去射最近那个靶子,准能把靶子直接给射穿了。
再加上,傅绾之前两次第二支箭劈开第一支箭,就说明她的力道不小。
傅绾看在他自觉替自己捡箭枝的份上,哼唧了一声,道:“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方泰将箭枝放回忍冬抱着的箭囊里,强忍着才没有跳脚,“你这还叫差不多?那我们算什么?过家家吗?”
“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傅绾朝他龇牙一笑,手拉着的弓弦一松,箭枝便飞了出去。
虞惜看着方泰在那边被傅绾刺激的跳脚,神情还有几分茫然,忍不住朝旁边的虞风凌问道:“哥,可怎么会伤了左手呢?”
“弓弦在拉满的时候突然断裂,回弹的弓弦就打在她的左手手腕上,你应该庆幸她反应快,否则,伤的就不只是左手了。”虞风凌伸手在自己眼睛上面指了指。
一瞬间,虞惜只觉得头皮发麻,明明没有亲眼看见过当时的场面,可这一刻,她隐约觉得自己的眼睛也刺痛了起来。
傅绾在校场一直玩到手酸才作罢,走的时候脸上还有意犹未尽,显然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要继续玩下去的。
“别了,我累死了。”一直主动帮忙去收箭枝的方泰摆了摆手,只觉得短短一下午不到的时间,在校场跑来跑去的收箭枝,就让他累的身体仿佛被掏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