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额角青筋都跳了跳,有点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仍旧不死心,“他说当年长公主的手确实是伤了,却并没有那么严重,后面也早就养好了,连条疤都没有留下,之所以会传出长公主手伤,也是因为先皇让他那么说,而长公主,从那之后再也没有碰过弓箭,本小侯爷猜着,也是先皇说了什么?”
傅绾手一抖,原本已经慢慢成形的壶口瞬间往里面一歪。
她动作一停,蹙着眉。
虞风凌脸上的笑容变大,神情间隐约有几分得意,还有几分期待,期待着傅绾承认自己就是燕长云。
“你好烦啊!”傅绾突然抬头,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看自己已经歪了的壶口,原本多完美啊,“就是因为你,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先生教书的时候也没有你这么能说吧?”
“你!”虞风凌脸色变幻了好几下,猛地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傅绾,“行啊,你就继续装着,反正本小侯爷已经知道了你是谁,你最好小心点,不要让本小侯爷再抓着你的尾巴了!”
说完这话,他便一脸怒气的拂袖走了。
傅绾侧头,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开了这里。
“你又把人给气走了。”院子里摇椅上的陶艺师傅晃了晃摇椅,懒洋洋道。
傅绾微微挑眉,轻哼了一声,“他脾气大,与我何干?”
“虽然脾气是大了点,但总归是为了你好,你就不怕真将人气的狠了,小侯爷真的翻了脸?”陶艺师傅笑道。
“翻脸?十几年没翻脸,要翻脸也早就翻脸了。”傅绾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她伸手小心的将戳歪的壶口慢慢调整回来。
忍冬带着茶水和糕点回来的时候,傅绾的小壶已经做好了,正在洗手。
陶艺师傅也总算从那把摇椅上面起了身,正在检查着傅绾做出来的那个小壶,巴掌大小,极其简单,“这个烧白瓷好看。”
“白瓷不好烧。”忍冬替傅绾将手擦干,闻言笑道,“会不会烧坏了?”
“不会的。”傅绾眨了眨眼睛,先喝了一杯茶,就去吃糕点,嘟哝道:“师傅好厉害的,才不会烧坏了。”
这国子监的每一项技艺师傅,可都是当年她花费了不少人力和心力找回来的,一个个都是个中翘楚,本意是想要培养更多擅长这些技艺的人,没曾想,倒是让这几位师傅天天在这里闲的睡觉。
傅绾都不知道自己当初那个决定到底是好还是坏。
虞惜今日不在国子监,傅绾便也没有留在这里吃饭,往外面走的时候,就看见阎戚正在马车边站着,面前有一个人正在和他说话。
阎戚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后,朝那人摆了摆手,那人便拱手离开了。
傅绾走过去的时候,好奇的往那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却看见一个背影,有些陌生。
“那是谁呀?”她收回视线,一边扶着马车边沿想要上去,一边出声问道。
阎戚就站在旁边,一手勾着她的腰身,直接将人给抱上了马车,沉声道:“礼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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