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是傅绾的亲叔叔,但只比傅绾大了六岁,原先有过一个王妃,但勤王宠妾灭妻,直接气得当时有身孕的勤王妃早产,最后一尸两命,而勤王宠爱的那个妾室只是个舞女,也怀有身孕。
那个舞女后来也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勤王妃的娘家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要替自家女儿找回公道的意思,而那个舞女死后,勤王就也消停了下来,听说开始清心寡欲的修佛念经去了。
傅绾听见阎戚说傅娇云和戚王搅和到一起去的时候,她就愣了一下。
她给傅娇云准备的大礼可不是勤王啊,即便她和这个皇叔没有什么接触,也不会把他和傅娇云推到一起去。
“为什么呢?”傅绾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但她也没有细问,细问起来就是她自己要被露出马脚了。
好在阎戚直接顺着她的话道:“勤王这些年明面上是消停,背地里可没消停,说的好是在修佛念经,可他那府上养着的和尚一个比一个好看。”
“什么意思?”领会到阎戚这话里的意思之后,傅绾整个人都有点不可思议。
当初勤王为了个舞女害得勤王妃一尸两命不说,后面舞女也难产死了后,勤王就再也不碰女色了,那时候整个京城可都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甚至于还有人编了话本子出来,赞誉勤王对那个舞女是真爱,情深不寿,提及勤王妃,也顶多是感叹一句所嫁非人,也是够讽刺的。
可从头至尾,也从来没人说过这勤王竟然还有龙阳之好啊。
阎戚嘲讽的轻笑了一声,三言两语将勤王当初宠妾灭妻那件事儿和傅绾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话音一转,“你可知道,当年这勤王为何还未立冠就被赶出宫单独立府?”
“他是被赶出来的吗?”傅绾眨了眨眼睛,她所听说的是这位皇叔那时候自请离宫的,而那个时候她父皇已经登基,傅绾年纪还不大,很喜欢跟在父皇身后晃悠。
傅绾对于这位皇叔的事情所知甚少,大部分还是听来的。
阎戚点头,“当年他亵玩宫里的宫人,但凡皮相长得好一些的都会被他弄到自己宫里去,这件事情被先皇知晓,先皇便将他赶出了宫。”
此事事关皇族颜面,因而知道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被封了口。
勤王当初肯定不只是被赶出宫,先皇肯定还说了些什么,才让勤王后面老老实实的娶妻纳妾,后面甚至于干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但这些按理说来都是隐秘了,可阎戚却都清清楚楚。
傅绾忍不住回头朝他看去。
下午的时候日头也不小,再加上阎戚一直用帕子替她擦着头发,傅绾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阎戚就停了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木梳替她梳发,见她回头看过来,便朝她笑了一下。
他继续道:“当年勤王被赶出宫,先皇与他说过,若是他出宫之后敢继续像在宫里那样无所忌惮的荒唐下去,到时候便将他送去看守皇陵,皇陵那种地方,去了那里和坐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更何况,还有一群宗室那些老头在那里守着,天天念经似的围着你,烦都能烦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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