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记得原先这屋里还有一张软榻的,哪去了?”
“你晕过去的时候,忍冬不小心洒了一碗药上去,一时之间那药味散不去,就先抬出去了。”阎戚道。
傅绾听着,总觉得心里有些奇怪,但也实在抓不住什么马脚,只能哼哼了几声,自己爬到床上打算睡觉了。
阎戚就站在床边看着他,神情无辜,“绾绾,那我睡哪里?”
“你不是说你睡地上吗?”傅绾躺在床上侧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往那边的柜子一指,神情比他还要无辜,“我好像看见忍冬从那里拿过东西,应该是有被子在那里的,你可以去找找,我好困,我就先睡觉了。”
她说完直接一转身,背对着阎戚闭眼睡觉了。
阎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走向了那个柜子。
傅绾听着身后的动静,听见他走去柜子那边,开了柜子,又关上柜子,紧接着又走了回来,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之后,阎戚的声音就从她后方不远处响起,“绾绾,好梦。”
傅绾勾了勾唇角,将脸往被子里缩了缩,睡着了。
山上白天的时候气温就不算特别高,再加上现在刚刚才六月,山上湿气还是很重的,尤其是到了晚上,地面都会有一层湿寒气冒上来。
傅绾起初没想到这一点,她想着顶多是有点湿气,等阎戚晚上睡着不舒服了,肯定就自己起来出去了。
可等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张被子在床边,但阎戚并不在。
“王妃,你起了?”忍冬走进来,将地上的被子拿了出去,叹气道:“晚上湿气太重,被子都湿透了,王爷早上出去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受凉了。”
“他昨晚真的在这地上睡了一晚上?”傅绾一听,顿时清醒了过来,愕然问道。
忍冬点头,“是啊,其他屋子也不能睡,睡了估计和直接睡地上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么严重吗?”傅绾蹙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有点憋闷的难受。
尤其是在她收拾好去吃早饭的时候,看见坐在桌边脸色发白的阎戚,这种闷闷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你找大夫看了没有?”傅绾没忍住,朝他问道。
阎戚愣了一下,朝她笑了笑,“我没事。”
结果刚说完就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傅绾看见他虎口处的那个牙印,“为什么这牙印还在?”
“大夫说消不掉了。”阎戚面不改色道。
站在一边的林和眼观鼻鼻观心,并不打算拆穿自家王爷的谎话,明明当初就是他家王爷自己要留疤的。
明明桌上都是傅绾喜欢吃的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高兴不起来,目光总是忍不住往阎戚那边落,最后还是阎戚看见她一副心不在焉连早饭都不能好好吃的样子,他心里一软,还有点心疼。
阎戚叹了口气,道:“你就好好吃早饭吧,我待会儿就去找大夫看看。”
“这可是你说的。”傅绾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叮嘱道:“你可别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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