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书屋

零点书屋 > 都市小说 > 赌城深处 > 正文 第十九章 替罪羊(2)

正文 第十九章 替罪羊(2)(第2页/共2页)

但那张老脸上刚刚的表情已经不在了。阿宁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放下心来。

石头憨憨地说了句:“放心吧!”拎着箱子跟在肖司令和老闻向楼梯上走去。

一出房门,阿宁和美芝就迫不及待地互相捏了一下手,两颗狂跳的心险些没撞到一起。美芝直接到车库去开桑塔纳,阿宁快步走到奔驰前,对中年男子说:“大哥,咱们回县城,你在前面走,我俩开车在后面跟着,别看只出来几个小时,我也按一天的价钱给您,到店里您把剩下的八千元退给我就得了。”

中年男子面露惋惜,但无论怎么说,今天也捡了个大便宜,微笑着说:“行,兄弟,有用得着大哥的地方就找我,呵呵。”

阿宁点了一下头,回身钻进美芝开出门口的红色桑塔纳。

一上车,阿宁就猴急似的拥住美芝吻了一口,手也快速在她身上揉了两下。

美芝红着脸推开他,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急啥?有的是机会,一会儿到房间我再稀罕你!”说完面带紧张地歪头抬眼看了一下五楼的窗子,同时脚下一踩油门,桑塔纳快速向前面的奔驰追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进了县城,阿宁从中年男子的妻子手里接过八千元人民币之后,迅速跳回桑塔纳,红色轿车迫不及待地直奔县宾馆。接下来,在肖司令和美芝这对父女的套房里,阿宁像一头公牛一样。直到美芝的手机响了,两个疯狂的年轻人才停下撕扯。

调节几下气息之后,美芝接通掌中宝,“喂”了一声,听筒里立马传出肖司令斥责的声音:“都快一个半小时了,天都黑了,怎么还没回来?”

美芝急忙捂了一下阿宁喘着粗气的嘴,又使劲儿调节着呼吸说:“噢!小明去讨剩下的车钱了,马上我们就回去。爸,您别担心嘛!”

“快点回来!尽贪玩儿!”肖司令挂了电话。

这多少是个小失误,阿宁赶紧下床去清洗身子。刚拧开喷头,他突然瞥见摆在角落的垃圾桶里有一只用过的tao子。

他纳闷地用手指尖掐起套子仔细瞅了瞅,被刚进来的美芝看了个正着,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有些不自然。

阿宁看了看套子又看了看眼神躲闪的美芝,匪夷所思地问:“这是咋回事儿?”

美芝皱着眉头别过脸,若无其事地说:“赶紧扔了,脏!可能是前房客用的,服务员没来得及清理吧。”说完站在喷头下仰面淋着水。

阿宁看着水注顺着美芝白皙诱人的肌肤快速下滑,心里乱了起来。

在回大富乡的路上,阿宁望着窗外一言不发,胸口有些发闷,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套子到底是前房客用的,还是美芝和肖司令用的?按理说宾馆的服务员不可能忘记打扫卫生间啊!如果犯这种错误的话,早被开除了。如果说是美芝和肖司令用的,那时间也太短了吧?自己和石头出去租车只不过四十分钟而已,他们已经穿戴整齐在宾馆大堂等自己了,难道是肖司令*泄?

这个想法一出现,阿宁心里开始疼了,他绷着脸看向聚精会神开车的美芝,发现她很平静、很淡然,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心虚。

知道阿宁心里犯嘀咕,美芝扭脸瞅了他一眼,看着他那揪心的样子,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咋了嘛?一个用过的破套子你就瞎寻思,还能不能干点大事啦?你总不会认为是我和干爹用的吧?呵呵。”美芝神情自若地笑起来。

阿宁懵懂地看着她无辜的样子,调整了一下情绪,他不想让这样一个高层次的女子把自己当小心眼儿,强装笑脸:“怎么会呢?我哪能那么想呢?”

“呵呵……这就对了,你要相信我,否则我生气了!再者,我告诉你,军队的纪律是很严明的,就算我俩同居一室,也不能乱来。何况他还那么大岁数了,和我亲爹没啥区别,以为像你呢?跟个虎羔子似的!呵呵……”美芝娇笑起来。

听美芝这样一说,阿宁揪紧的心放松下来。十九岁的他虽然聪明过人,但在感情方面仍然是单纯的,他像所有相爱的男女一样,总是天真地相信对方的每一句话,哪怕破绽百出。他还有一个自己的理论,如果套子是美芝和肖司令用的,那么,她和自己咋不用呢?难道自己的种子是她想要的?呵呵。这种优越感相当调节心情,他看着美芝如花的美貌,减少了许多她和别人在一起的场景带来的摧残,像个乖巧的小弟弟一样带着少许受委屈的失落,柔声问道:“跟我说说你是咋认肖司令当干爹的呗?我想听。”

美芝眼里暗淡了一下,随即投给阿宁一个暧昧的眼神,扭脸欣喜地看着他的嫩样儿说:“唷,小屁孩儿还会吃醋呢?呵呵……以后再给你讲,先不告诉你。”

阿宁撅了一下嘴,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问:“美芝,你们那一箱子钱是公家的吧?”

“当然了,执行任务嘛!”美芝故弄玄虚地一笑。

“肖司令和你总执行这种任务吧?演得真好!”

“呵呵……这就是专业素质,你俩表现得不错,呵呵……”

阿宁觉得不能多问了,因为自己和石头在肖司令和美芝面前太稚嫩了,只有严格服从命令的份儿。他垂了垂睫毛,然后又用崇拜的目光盯着夕阳余辉里美芝那俏丽的面庞。

两人回到老闻家时,香喷喷的饭菜已经摆上了餐桌,鸡鸭鱼肉样样不少,相当丰盛,堪称此地的国宴级别。但阿宁却食兴索然,他心里那一丝没有消退的阴影又在肖司令不经意间对美芝流露出的冷视里清晰起来,但他只藏在心里,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肖司令责怪干女儿贪玩儿是很正常的,他又能说什么呢?毕竟自己和美芝确实做了出格的事,心虚才是正常的。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石头,躲着肖司令的眼神笑了笑,得意之中带着自嘲。

美芝面对肖司令一闪既没的审视佯装不见,自然而大方。

大家落座后,老闻举起斟满了竹叶青的小瓷杯,冲肖司令恭敬地说:“肖董,本来我打算请几位本地有头有脸的老哥们儿坐陪来着,但考虑到您和几位后生都是有身份的人,那些粗人上不了这个台面。最重要的是你们身边还带着贵重东西,不方便被人知晓,所以我连犬子都没叫。我老闻也是平生第一次和您们这样的贵人喝酒,来,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一两的酒杯见了底。

肖司令文雅地站了起来,话语缓慢而得体:“诶,闻先生,此言差矣,既然有缘分坐在一起,大家就是朋友,我们今后又是合作伙伴,做生意讲究的更是诚信,今后我们肖氏企业还有劳闻先生多多帮忙啊!呵呵……鄙人不胜酒力,就让我的助理好好陪陪闻先生吧!呵呵……”说完轻轻抿了一小口酒。

一听这话,石头马上站起,端起酒杯就干了下去,然后一拱手,向众人亮了亮杯底。

美芝和阿宁也举起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老妇人站在桌边开始给众人满酒,美芝急忙接过酒瓶,恬笑着说:“阿姨,您坐下一起吃吧,我来。”

老妇人急忙摆手,拉了一下在桌子底下伸手的小孙子,腼腆地笑着说:“不……不……不,这不合规矩,在我们这里来客人了,妇道人家哪能上桌呀!您们吃,您们吃,我哄孙子、添菜。呵呵……”说完捂着围裙纯朴地往后退了退。

“对,妇道人家,呵呵……不用管她,咱们吃,咱们吃,呵呵……”老闻热情地让菜。

阿宁夹起一段鲜美的对虾肉,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但他的心思并没有全部集中在美食上,他突然感觉到压力有些增重,肖司令太厉害了,一搭眼就能看出来石头是个喝茬子。看来自己这个年龄的人在他眼里就是白纸一张啊!以后凡事都要谨慎行事。

不得不说,这一桌别具乡情的晚餐极其丰盛,鸡鱼肉蛋只是配菜,鲜美异常的大对虾令几位客人赞不绝口。余味饶舌间,阿宁不时地偷眼观看美芝优雅的吃相,她贝齿轻启,像品尝自己肌肤那样轻浅地抿着朱唇,美食在她口中翻滚似乎都很享受。

突然,阿宁瞥见肖司令在和老闻谈话的间隙,眼里又射出了一道冷怒的光,很短,只在自己和美芝脸上一掠。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阿宁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肖司令的眼光为何那么毒辣?难道自己哪里冲撞到他了?难道……难道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他和美芝有一腿?不,不可能,他们两人差着将近四十岁的年纪,而且他还是那么大的官,这……这可能吗?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和美芝的*流韵事被他察觉,美芝坏了军队的规矩?

阿宁假装没有看见肖司令眼里那道冷光,嘴里的对虾肉立时索然无味。

酒宴到晚上十点才散去,席间肖司令和老闻详细地谈了具体合作事宜。如果阿宁和石头不知道整件事情都是演戏的话,也会百分之百地相信肖司令是个著名的企业家。两个小伙子对望了几眼,心中不住地赞叹,真不愧能当上司令,太他妈厉害了!

饭后又喝了一会儿茶,老闻红着脸膛有些微醉地说:“肖董,一会儿您就带几位后生上楼好好休息,明天我带您们到整个大富乡的虾场去走走,好好考察一下货源。您们不要担心别的,放心睡吧,我和老伴轮流值岗。再者,我们这儿也安全,看见我那条老狗没有,它十二岁了,鼻子灵着呢!听老伴儿说你们进来它都没叫,因为好人坏人它能闻出来,呵呵……”

“诶,不用,不用,呵呵。”肖司令礼貌地推辞了一下。

阿宁和石头险些没乐出声来,心说这条狗再厉害还能闻出我们此行干啥来了?呵呵……连我和石头都不知道的事,它要是能闻出来,那它准是哮天犬!

一行人上到五楼,肖司令一个屋,美芝一个屋,阿宁和石头一个屋,那只装满钞票的大号密码箱放在肖司令屋里。

石头进屋不一会儿就睡了,他今晚最低喝了一斤白酒,但跟常年海饮的老闻比起来,还是嫩了点,呼噜打得山响。

阿宁全无睡意,瞪眼回味着美芝最后扔给自己的那个眼神,想努力从那个模棱两可的眼神中分离出邀约自己深夜探访的意思来。但是,回味最多的还是她眼神中的警告和拒绝,虽然里面残留着那么一丝丝的渴望。

阿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听着石头高低起伏的鼾声,他精确地计算着肖司令那口皮箱里究竟有多少钱。自己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而且还听肖司令说箱子里不单单是人民币,还有美元和支票,那该有多少呢?肖司令和美芝都是军人,他们出来执行特殊任务,身上应该藏有手枪吧?或者早就秘密通知本地的军警部门暗中保卫了吧?就是不想到这些,自己和石头也不会打那箱钱的主意,因为这次任务不但是自己和石头命运的转机,更因为中间有美芝。自己应该是爱她的吧?她那么美,那么迷人,而且又那么高贵……

想着想着,阿宁的心麻了,精力充沛的身体也跟着躁*起来。是不是美芝现在也猫在被窝里想自己呢?嘿!现在溜她被窝里多带劲儿啊!

*胆包天的阿宁悄悄起身,轻轻扭开房门的把手,只穿了一条*裤摸出房间。借着走廊窗子透进来的朦胧光线,他蹑手蹑脚地摸到第二间房门口,先轻轻用手掌推了推房门,没推动。他又轻轻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咔嗒”一声轻响,在静夜里发出了格外引人注意的声音。他急忙猫下腰,侧耳倾听了一下动静。突然,他贴着门缝的耳朵听到了屋子里有翻动被子的声音,仔细听,好像还有人窃窃私语,再仔细一听,又啥动静都没有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美芝屋里有人!这种情况下,除了肖司令会有别人吗?他急忙闪身退回自己的房门口,悄悄拧开门,退了进去。但他并未将门关严,而是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心里紧张且愤怒地把眼睛藏在门缝后面,他要亲眼看看美芝屋里出来的人是什么嘴脸。

石头的呼噜声时高时低,门缝的开启让声音更加清晰。阿宁怕自己过去推醒石头的瞬间就会错过“捉*”的最佳时机,于是,他摸起门边的一只拖鞋向石头的脑袋扔了过去。

“啪”,拖鞋不偏不倚,正好掴在石头脸上。可是这个愣爹并没有醒,只是含糊着把拖鞋扒拉下去,继续呼呼大睡,鼾声随即又是此起彼伏。

阿宁气得够呛,又不能喊,他拎起另一只拖鞋准备再扔过去。这时,美芝的房门突然开了,她披了件衣服先探出头向走廊两侧瞅了瞅,发现走廊没人,她轻咳了一声,向另一端的洗手间走去。借着夜色,阿宁看到她仅穿着*裤的双腿泛着柔美的亮光。

奶奶的!同时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奶奶的!他的后槽牙险些咬碎。

正暗自伤感之际,突然,他看到美芝在洗手间门口向自己房门望了一眼,走了过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