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指翻着文件，似是漫不经心的数着页数。

似是察觉到宫轩烨锐利的眼神看了过来，倏然间抬头，毫不示弱的盯了回去。

两个人看了对方很久。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剑拔弩张却又势均力敌的气息。

最终，还是宫轩烨先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寂静：“不，她不傻。”

“哦？那你说是什么？”宁佑似笑非笑的问着。

宫轩烨沉默着，似是在考虑措辞。

宁佑也没有继续紧逼，只是将文件整齐的摆好。

那个玩具熊，是当年宁暖看到宫轩烨车上有一个，攒了很久的钱去买的同款，那条路，是距离学校最近的小路，提前一步过去，可以等在路边上看着宫轩烨来上学。

宁佑话中的意思，宫轩烨清楚明白。

“她只是对喜欢的比较钟情专一而已。”宫轩烨说话的时候，微微低下了头。

呵。

宁佑嘲讽的笑了一声：“你还不如说念旧呢！”

宫轩烨再次抿了下咖啡。

宁佑把文件扔了过去：“看看吧！”

宫轩烨却没有先看文件，而是盯着宁佑，极为认真的说：“玩偶熊烂了还能继续缝补，路上有坑可以去填，只要她喜欢。”

“她喜欢？”宁佑觉得有些手痒，后悔把文件扔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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