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它败在了她手上，而今天，他貌似还是打不过她的样子。
无面灵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
面容变化，出现在月卿歌面前的赫然变成了月关山的脸！
“卿歌……”
“爹爹——”月卿歌瞳孔猛地一缩，心神剧震。
乍然看到逝去的亲人，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无面灵奸计得逞，脸上杀意突显，一爪向着月卿歌胸口插了下去。
虽然月卿歌很快回过神，但已然来不及躲避了，索性一咬牙准备硬受这一击。
“锵！”
一声巨响，却没有疼痛的感觉。
“蠢死了，你在发什么呆？”
是骨祭。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向消极战斗的骨祭，居然自行调转了剑刃，替她挡住了无面灵！
月卿歌对着骨祭笑了笑：
“谢啦，小剑剑，你看起来很叛逆，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嘛！”
“哼，本大爷只不过是不想被你连累，丢面子罢了！少废话赶紧打，真是麻烦的人类幼崽！”
骨祭的声音有些别扭。
无面灵顶着月关山的样子，又冲了过来。
但月卿歌已经有了准备，不再犹豫，直接一剑劈过去。
“你居然对自己的爹爹也下得去手！”无面灵大叫道。
“呵，本仙女这叫专业打假！”
月卿歌说道，再不留手，一招紧似一招。
无面灵被逼得上蹿下跳，不断变幻出她熟悉的样子。
温淑云、慕容凛、端木齐……
最后，无面灵变成了那个最让她不舍的，桀骜而懒散的红衣少年。
“蠢丫头。”
他在叫她。
如梦似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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