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泡着，不用管我，我就是想借你的药泉练个游泳。”
墨袭夜瞳孔微震，可还没说什么，却见她已经自顾自地在泉里扑腾了起来。
水雾朦胧之间。
她一边展臂，一边蹬腿。
那姿势委实笨得惊人。
她折腾半天，没游起来不说，反而不经意间踹了墨袭夜好几脚。
墨袭夜表情微僵。
他忍无可忍，声线微冷：
“上去。”
月卿歌只觉得自己的脚被他猛力一拽，下一刻，他居然把她从药泉中丢了上去！
坐在泉边，她拧了拧自己湿哒哒的头发：
“昨天不是你说的，我也可以泡这药泉吗？今天怎么又不行了？”
墨袭夜唇边勾着冷弧，语气透着讽意：“你那是在泡药泉吗？”
她那分明是在辣他的眼睛。
月卿歌撇撇嘴，随即叹了口气：
“算啦，反正我对学游泳的兴致也不大，到时候如果真的要进鬼海，还是嗑药吧，上次的闭息丹还剩不少，再加上闭水丹，应该能顶住。”
顿了顿，月卿歌忽然竖起了耳朵，屏气凝神地听了一会儿：
“咦？墨墨，你听，外面好像有女人在唱曲？”
墨袭夜面色一冷，盯着她，眸色极深：
“你才听见？”
他都已经听了几个时辰了。
月卿歌这才想起，对了，自己白天的时候把那些灵妓都送过来了。
一想到这儿，她饶有兴致地凑上前问：
“对了！墨墨，你挑的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
墨袭夜的指节在水下蓦然收紧。
一丝莫名的火气涌上了心口。
他冷冽的眸光多了几分潋滟的邪意：
“有。”
“哇。”月卿歌忽然有些兴奋，好奇地问：“是哪个姑娘运气这么好，居然真的入了你的眼？”
墨袭夜看着她凑上来的那张脸，还有那双泛着水光的、近在咫尺的唇。
半晌没说话。
最终，火气消散。
他忍下了那一丝悸动，淡淡地别过了脸去，似怒非怒地骂了一句：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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