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人多没无聊,这座塔里,有比人更有意思的家伙。”
然而骨祭关心的只有:
“能吃吗?”
“当然,对你来说,简直是饕餮盛宴。”
“哼,你最好没骗本大爷!”
骨祭声音傲慢阴冷,却又隐隐透出一股兴奋。
月卿歌轻笑着切断了共视。
再抬眸时,寻到了不远处的那一袭熟悉的紫衣。
墨袭夜是第一个解开灵锁入境的人,故而在这里等的时间也是最长的。
他大概是觉得无趣,此刻正在一方山潭的边岸,幻出了酒盏和书卷,懒洋洋地自饮自酌,翻着书页。
倏忽间,他放下书卷,偏头一望,正好与月卿歌的目光对上。
少年好看的眉头微微凝蹙,表情淡淡的,手指在他身边的蒲团上点了点。
月卿歌瞬间明白了——
他是让她快点滚去他身边待着。
她立刻扬起一抹灿笑,在他身侧坐下来:
“墨墨,喝什么酒呢?我也尝尝啊。”
一边问着,她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斟下,就着他的杯盏就喝。
然而——
“噗!”她一口就喷了:“是药?”
难喝死了。
墨袭夜看着她那一脸见鬼的表情,挑了挑嘴角:“不然呢?”
月卿歌一拍脑门,恍悟了什么,继而叹气:
“墨尊主演技一流啊。”
他太会装大以巴狼了,看起来总是清清冷冷生人勿近,好像一个心情不好就会碾死谁似的。
威慑感十足!
这气场,轻松骗过所有人。
就连她,也总会忘记,其实他身上还重伤未愈呢,怎么会喝酒?
知道真相的月卿歌越发无语。
——给药汤施咒,伪装成酒。
姿态风雅地在这儿,看似装逼,实则嗑药……
他也是没谁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