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
常雨竹眨巴了一下眼睛,原著以前的日子那过的叫惨,营养不良体虚什么的她完全相信,但是这一年深思忧虑什么的,常雨竹
觉得好像还达不到吧?也就做了一个不到一个月的项目罢了。
但是看着徐佑不忍心疼的眼神,常雨竹默默地往被子里缩了一下。
徐佑的确是又心疼又好笑,常雨竹这一年来到底在忙什么,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了,但是说她深思忧虑,徐佑却在反省自己,
他之前真的完全没觉得常雨竹在忧虑。只觉得她特别能干,点子又多,笑起来也好看,所以在这些笑容的背后,常雨竹藏下了
多少担心和焦虑?
只要这么一想,徐佑就觉得自己心脏被人揪着的疼。
常雨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还在心疼自己,只知道被他这样抱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能悄悄地把人往下缩,想从他的臂弯
里滑下去。
徐佑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有些失笑,把人给轻轻地放下。
老太医昨天就说了,她这是急症,看起来来势汹汹,实际上只要人醒过来就没事了,而且到底年轻,恢复起来会很快。但是老
太医别的话却让徐佑不由自主有点红了耳朵。
“小姑娘应该是受过冻的,在乡下这种情况很普遍,就是家里穷,到了大冬天别说被子了,估计棉衣都没件好的,全靠自己熬着
,男孩子还好些,女孩子这么熬,可不把自己身子熬坏了。这都及笄了吧?月事还没来呢,老朽劝你一句,要是为了你这小妻
子以后好,暂时就不要圆房了,还小着呢。”老太医一边开方子一边跟徐佑交代着,完了还要对着徐母说一句:“我说副将军,
小姑娘还小呢,咋就急着成亲了?”
老太医当年是军医,跟着老定远侯和徐母一起打了好些年的仗,这称呼一直改不过来。徐母听他这么叫也亲切,从不逼着让他
改,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自己不够细心。
之前陈氏提过常雨竹月事还没来,但是她居然一时没往这方面想,儿子虽然聪慧,但是这脑子都放在了正事上,对男女之事一
窍不通,周围呢也没别的人跟他说,如果不是常雨竹晕倒了,到时直接圆了房,那可就太对不起常雨竹了。
徐母连忙拍着胸脯道:“怪我怪我,这事你说的对,竹丫头还小,咱们不急着圆房,先把身子骨给将养好再说。”
徐佑想到此处,又看了一眼把自己整个人卷进了被子里的常雨竹,红色终于从耳朵尖蔓延到脸上了。
常雨竹此时整个人都埋进了杯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徐佑,看到徐佑突然之间就红了脸,很是好奇,忍了半天
终于没忍住,伸出了一支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眼神示意他这是怎么了。
徐佑轻咳了一声:“没事,火盆放的有点多,热的。”
常雨竹扫了一下,屋子里放了六个火盆,的确是有些多。但是她现在身子虚,觉得这样暖呼呼地挺好,于是就当没听见,又把
自己埋了回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