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地从外面走
进来:“师父啊,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七叔公实在是太烦人了。我又不能拦着他,不让他上我家来。”
“七叔公?”清秋一脸疑惑的看着不过31岁的段太医。
其实辈分太高段太医也不是自愿的,于是尴尬地笑着跟清秋解释:“只是同宗同族,并不是太近的血缘关系。”
看到段太医还在解释这个,清秋就知道小男孩还没有把他们的遭遇跟他说过。刚才还觉得这个小男孩不靠谱的清秋,这会儿又
觉得他挺聪明的。知道能够分得清轻重缓急,没有办法摆脱自己的亲人,只透露出了能透露的部分,算是第一个考验通过了吧
。
既然徐佑去喊太医都能够多次喊中段太医,说明在某种程度上面,他们是在同一个阵营的。
在深宫内院之中,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包括有些太医可能永远不会给一个派系的弟子看病,因为谁知道会突然发生什么陷害
别人的事情?
太医陷害妃子固然不行,妃子故意陷害太医那也是不行的。
“段太医,我和夫人两个人,今天在回定远侯府的路上,被人埋伏,现在夫人受伤昏迷,我找不到原因,你赶紧过来给夫人看看
。”清秋有些着急地一把抓住了顾太医的手。
顾太医这个时候才有些惊讶地发现,原来躺在那里的人是常雨竹。顿时被吓了一跳。他以为清秋不过是因为看到这里面离京都
比较近,趁着休息,出来玩耍,哪里想到这边还躺着一个人?
“定远侯世子夫人为什么会在这里?”顾太医此时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看着他身上的血迹,还有这狼狈的模样,就知道一定
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件里面。
作为一个太医能够生存下去,最大的法则就是,不能多管闲事。
虽然某种程度上面他们属于同一阵营,但是,真的非要追究下去,定远侯不需要担任何责任的,而他会被抛出去当做棋子。
最重要的,他是亲眼见过定远侯府如何宠爱这个世子夫人,他要是今天在这里面没有把人治好,等定远侯世子回来,他不死都
得脱层皮。
虽然脑海里面过了太多的东西,但是顾太医最后还是没有办法见死不救。只能咬牙蹲下来,给常雨竹把脉。
结果眉头越锁越紧,看得清秋简直是心惊胆战:“我们夫人到底怎么了?我检查过了,他身上除了肩膀上那一出穿透伤之外,根
本没有别的伤。”
顾太医把完脉就有些犹豫起来,他其实是想要看一下伤口的情况,但是他们之间男女有别,更何况常雨竹身份摆在那里。
外伤大夫在太医院是最难得到提拔的一种,却也是最容易背锅的一群。
清秋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立刻蹲下身子,开始解常雨竹的外套:“你站起来转过去,想要看伤口什么状况,你来问我来答,这
样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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