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无动于衷了。
每天授课的时间不长,常雨竹基本上控制在每节课40分钟左右,半天上两节课,中间还要休息一下。
徐疆去听了一节课,回去就在上课的边上给她安排了一间休息室。这让常雨竹非常满意。
徐疆却道:;我们北镇抚司大概有这些人就够了,等将来南镇抚司的人回来。估计嫂子才有的忙。
常雨竹对这个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去北境帮忙的是南镇抚司?
徐疆的反应是更奇怪:;我们北镇抚司负责监察百官,刑狱,南镇抚司负责对外情报。所以他们现在不是正应该吗?
常雨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傻子,原来这个南北,不是因为地域分的呀!
她立刻转移话题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张?
徐疆笑道:;快了。
这个快了果然就快了。
在刘庭未离开京都的两个月后,他在老家病逝的消息就传来。
然后不知道谁在大臣们早朝的路上扔了一个包袱,包袱里面是一份血书。
血书很快被太监送去给了皇帝。皇帝就把建立了有两年但是一直没有啥存在感的锦衣卫如今在京都职位最高的两个人招进了宫去。
接到旨意的时候,常雨竹愣了许久。
;皇上召我现在入宫?
来人非常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是的,常千户,皇上还招了徐镇抚使。怕是有重要的事情。
常雨竹无语的喊住了去拿她世子夫人行头的清秋:;去把我那件锦衣卫的官服拿来。
青袍真的丑,也就比绿袍好上那么一点。
一边往皇宫里面赶,常雨竹一边想着什么时候一定要把飞鱼服给弄出来。
在宫门口,常雨竹和徐疆终于汇了面。
;皇上召我们来是什么事?常雨竹低声地问徐疆。
徐疆无声的比了个口型,就低着头不说话了。
常雨竹环顾了四周,有好几个太监。也就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刘?常雨竹心里琢磨着,昨天才听说刘庭未过世了,今天就搞他是不是太快了些?
正想着,里面出来了一个太监,引着他们往里去。
这是常雨竹第一次进入皇帝办公的地方,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敢抬头,此时他可不是外命妇,而是一个特务机构的武官。
跟着徐疆行了礼,常雨竹就站在边上不说话。
皇帝背对着他们站着,盯着挂在墙上的堪舆图,半天没有说话。
大殿里面有些沉默,只有角落里面的火盆里偶尔发出噼啪的声音。
如今天气已经渐暖,常雨竹早就不穿冬衣了,万万没有想到,皇帝居然在这里还摆着火盆。
似乎终于看完了地图,皇帝转过身来问徐疆:;锦衣卫还留在京的,就你们两个了?
徐疆弯腰行礼:;回皇上的话,是。
皇帝似乎不是很满意:;虽然北方战局很重要,但是就京都的安稳,也不能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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