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应景的菊花。
这一场就变成了一个大杂烩。
常雨竹因为锦衣卫这边有事情要处理,到的算是比较晚的,而且因为是直接下班就赶过来,至少直接穿着的就是锦衣卫飞鱼服。
要不是手上的请贴和送她来的马车,显示着她来自定远侯府。看门的小厮差点以为她是来砸场子的。如今锦衣卫在京都之中已经变成了一种小儿止啼的恐怖存在。谁家有人不听话,都变成了把你抓到锦衣卫诏狱里去。
女锦衣卫?
常雨竹慢慢的往里走的时候,自然看到了很多人对她投来的目光,有疑惑的,有敬畏的,有害怕的,也有了然的。
清秋出嫁,晚秋如今几乎是忙着在运河南北不断的奔走。常雨竹身边的大丫头就只剩下了时秋和雁秋,前两天刚刚提拔了两个小丫头上来,叫明秋和玉秋。
因为今天是先去上班的,所以身边只跟了明秋一个丫头,跟别人丫头匍匐一大群,跟着不一样,主仆两个人看起来形单影孤的跟着引路的丫鬟,进了大厅。
常雨竹走进去的瞬间,大厅直接就安静的下来。坐在首座上面,笑得很是开怀的宁安伯夫人的笑声,就突然之间变得有了那么一点刺耳。
常雨竹上去行了礼,宁安伯夫人上下打量着常雨竹,眼神里面有着一丝不怀好意。
常雨竹对这个宁安伯夫人,向来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一来长公主府和宁安伯府,其实,一直是作为两家人家再和人来往的。
二来,常雨竹交好的是乔三夫人,和这位正房大太太十无交集。
常雨竹当然能够感受到她眼神中的不善,但是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位宁安伯夫人钱氏在京都名声有些一言难尽,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可能因为上头的婆婆太过强势,她似乎存在感一直不高。宁安伯又是一个花心的,听说对她也不太好,但是钱家出了四位翰林,两位大学士。
所以靠着娘家背景,钱氏在宁安伯府过的也算是自在。
今次摆了这么大的谱冲着常雨竹来,却是为了娘家兄弟。
常雨竹对于英王通敌叛国一案的影响,实在是太过低估了。
不要说钱氏,在场的这些夫人们,有一个说一个,几乎每一个人家里都有什么亲戚被牵连进去。
英王案最终定罪名单常雨竹不知道,徐疆整理出来的,不算牵连株连的,受到罢官以上刑罚了,就有146人。
如果把罚俸降级,或者无辜受累的,全部都算进去,这个数据突破了四位数。
如果常雨竹知道这样的情况的话,他可能就不会如此大意的穿着飞鱼服来到宴会上。
常雨竹一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已婚妇人,在这种类似于相亲宴的宴会上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主要是她实在不懂这些贵妇们的交际逻辑。
懂规矩的丫头,如今都不在她身边, 徐母又是独立特性,不在意这些的,于是就变成了没有一个人提醒她。
不过其实就算事先知道了这些,常雨竹也不会太过在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