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店小二笑:;您说笑了,这哪能啊?掌柜的,都走了快一年了,要不是他给我付了两年的薪水,让我留在这帮他卖楼,我可早就跑了。二楼当初是彻底搬空之后,掌柜的,亲自检查了一遍,亲手落的锁,钥匙在我这儿,但是这一年来我可都没去开过门。
常雨竹点点头:;原来的掌柜的,看来跑的还挺急的。
店小二点头:;可不是,一听说北边打仗了,这边怎么劝都劝不住,铺子都没卖掉呢,火急火燎把铺子里面东西都给处理了,就急匆匆的往北赶。
常雨竹听到这里顿时有了点兴趣,随便找了张还能用的椅子,掏出了一条帕子,把表面的灰尘擦掉,常雨竹不甚在意地坐了下来:;你们原来掌柜的是北方人?
店小二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这卖铺子可能又黄了,但是这一年来他一个人看着这一家店,日子过的千篇一律,也没什么人来往,可把他给憋坏了,终于算是逮到了人,可以聊天,他也就不在意这铺子能不能卖掉了,反正掌柜的也说了,如果两年之后这铺子还没有卖掉,他就可以用这个铺子开一家店,或者把铺子租出去收租子,也算是他的薪水。所以卖不卖的,这店小二其实也没那么着急。
;掌柜的是同城人,不过来这京都快20年了,做这古玩玉器,还兼职卖些文房四宝字画什么的。
常雨竹点头:;同城啊,要是老家在那,是该着急,打的挺惨的。
同城除了一开始遭受二王子的攻击,独自坚持了许久,后来更是作为被攻击的重点,算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消停过。
显然店小二并没有怎么关注北方的战况,或者说,这底层的老百姓,也没有机会去了解北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再说了,打仗这件事吧,不管他怎么重要,怎么惨烈,一旦离自己远了,总是会缺乏一些感同身受。尤其当这场战争已经拖拖拉拉,就快要过第二个年了,哪怕一开始再紧张的人,现在也都几乎要松懈了。
就仿佛这件事情只是街头巷尾说书人口中的一个故事,而并不是真实发生在离自己,不知道多少里以外的真事。
店小二听到常雨竹这么说,一时有些接不上话来,常雨竹也只是临时有些感慨,并不是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就问道:;那你跟掌柜的是什么关系?他走的如此匆忙,怎么就把这家铺子托付给你了?你还老老实给他开了一年的店。
店小二一听到常雨竹说起这个话题,脸上的笑容都深了几分:;掌柜的对我算是仁义,我对掌柜的自然也不能太过,做不到那些话本里面什么无以为报,但是答应的事情总应该要做到。
常雨竹听着店小二的口气,有一点疑惑:;你念过书?
店小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那是以前掌柜的教了我一些字,本来还打算教我做帐,可惜没来得及,掌柜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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