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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平温柔的一点头,这次跟着里正入座。
里正只领了他与齐父那桌,一些来恭贺的往届举人老爷一桌。
儿子的同窗就坐了两桌,还是留着儿子去陪吧,也能散散心情,免得两人再碰到一起,闹出事,今儿可不比昨夜,晚间还有大事呢。
除了喝酒的没下桌,其他都是早早回去,等到夜饭再来,还要再摆一轮。
月上梢头,齐悦都准备睡了,韩平悄悄过来,虽然已经洗漱过了,还是带了淡淡的酒味儿。
“今儿怎的睡这么早?”韩平本来只打算来看看,见齐悦已经躺下,也跟着爬了上去。
“闹哄哄一天,都累了,”齐悦说着就要闭眼睡觉。
韩平推推她,“不想去看看?”
“嗯?”
“那边洞房呢,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齐悦蹙眉,又看?这可是外人,再说帐子一放,能看个啥?
“不去,我要睡了,你睡不着你自己去吧。”
“我自己去多没意思,一起去呗。”
这人还有这种癖好?齐悦腹诽,白天看着人模狗样的,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拉了拉被子,闭眼睡觉,不管韩平说啥,不理,不动。
韩平也纳闷,丫头不是喜欢凑热闹吗,以前看得,今儿咋不去了。
他本意是想带着丫头去亲自看看他们亲热,这样只要丫头以后再见到赵子毅,都会想到他和别人那啥,以他对齐悦的了解,以后不用他提醒,齐悦也会自觉的与赵子毅拉开距离。
这可比自己费力去秀恩爱,更有效果。
可哪知今儿丫头不去,他也不知道,赵子毅喝多了,借着酒劲,洞房也没圆成,新娘子守了新婚丈夫一夜。
眼看齐悦也没几日在家,齐父下了禁令,“你的那啥粉暂时别做了,够用就成,今儿开始就留家里别出去晃荡了。”
这几日打着做事的名号成双成对到处跑,只当他眼瞎看不见呢?
“还有你,一天天也是见不到人,不知道规劝你家小姐,还跟着到处野。”齐父指了春颜,“最近你俩都别出门了,有事非出去,让天香跑一趟就行。”
想了想,“让李婶帮忙也成。”
一天天都不够给你们操心的。
这哪是买的丫头,比自己儿子都让人操心,一个学着小姐见天的出去约会,一个倒是老实,可架不住漂亮啊,外头不老实的可多了去了。
既然不能出门,那总得找事做啊,三人把学过得招式都用上,在院里“嘿嘿哈哈”的比划。
齐悦悲催的发现自己最差,可能是心里问题,虽然见过韩平的一些功夫,可还是发自内心不相信所谓的轻功。
俩丫头在有人帮衬的情况下已经能翻过院墙,可齐悦不行,哪怕放手一搏,腿也会磕在墙上,而且根本没有身轻如燕的感觉,只是觉得身体比以前轻盈些。
齐悦再一次自我催眠,我能飞,我有轻功,我能飞檐走壁,加速冲过去,脚下一跃,踩在蹲着的天香肩上,还是只趴在了墙头。
韩平远远的看着,眯了眯眼。
韩贵有些尴尬,他真的一视同仁,而且平时这齐小姐脑子灵活,耍心眼,用巧劲儿,都比俩丫头活泛,不该是这水平啊……
那边里正房里,赵子毅站那儿,看着暗自流泪的母亲,心里痛苦。
看着老伴伤心,儿子倔强,本来要骂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叮嘱儿子,“婚事是你自己同意的,人是你师娘的亲侄女儿,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成。”
挥挥手,让他出去,儿子心里也不好过,多说无益。
一回房,新娘子就迎了过来,“夫君,公公婆婆叫了你去可是有什么事?”
赵子毅抬头,看着紧张如她,这场婚礼最无辜的应是她吧,满怀期待的嫁与自己,一如当初的自己。
遂温和的拉了她的手,“训我呢,说我昨夜怎能如此待你,直到我认错,再三保证才放我出来,我这给夫人赔礼了,还望夫人不要怪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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