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反对,可……”把她逼成这样的不就是丈夫的软弱吗。“他同意,却总是开不了口,让我再等等,我能等,可孩子等不了啊。”
“即使今儿我不闹,怕是这么下去,孩子也不一定能保住。”
齐悦觉得,这才是赵氏最担心的,怀孕还要被奴役,这才是压倒赵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许,小何氏也有那个打算……被赵氏察觉,将计就计。
这时夏雨生也站在了门口,有悔恨,有心疼,还有担忧。
李氏与齐悦对视一眼,如果小两口齐心,今儿能把问题处理好还成,若是心软,只怕以后更没有好日子过。
可李氏不敢说话,她也有孩子,怕大房给她安个挑拨的罪名,余辉的名声也得毁了。
“那表哥去找大舅商量吧。”
齐悦看着夏雨生,直接开口,不是商量。
“我……”
“表哥在犹豫什么?表嫂是嫁给你了,难道就为了过成这样嫁给你的?”
还有些为难,夏雨生知道爹娘偏心,知道分家对妻儿好,可他每次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齐父齐母的马车终于姗姗来迟。
“悦儿,悦儿,”齐母喊了两声,想来女儿来的早,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齐悦头疼,都是老思想,就怕爹娘再插一脚。
“哎,在这呢。”
齐悦出来迎接,这会儿,夏家大房的人才从屋里出来,打过招呼,要把人请到堂屋。
“娘,”齐悦快步扶住母亲,“表嫂有些不舒服,去看看吧。”
爹拉不过来,那就拉娘,有一个算一个,再说待会儿就说女人间的嫉妒,爹也不好说什么。
果然,何氏心急,这分不清亲疏远近的贱丫头,就知道站在赵氏那边跟自己作对,也不知道赵氏是何时笼络了齐家这丫头。
齐悦简单跟母亲说了情况,赵氏故意那一出肯定不能讲,被齐悦这么明示暗示,本来就心软的齐母,对赵氏的同情直线上升。
齐母用手帕擦擦眼泪,“好孩子,好孩子你受苦了。”
心里埋怨大哥大嫂太心狠,把好好的姑娘折磨成这样,回头看一眼女儿,又多了一丝心痛。
齐母怕啊,要是自己女儿受了这么多委屈,估计她和老头子都得找人拼命去。
夏雨生两难,可齐悦的话对他也有震撼。
那边夏东青跟齐父喝着茶,闲聊,大老爷们也不好太八卦,坐了一会儿,倒一句正题没说到。
齐悦扶着母亲带头出来,夏雨生跟在后面一脸为难,走到堂屋,齐母落座,齐悦见丈夫也坐在父亲下手,英俊挺拔的样子,相视一笑。
不知道夏雨生是被母亲的无视动了怒,还是被齐悦撒的狗粮刺激到了。
上前两步,在堂屋中间,直愣愣的扑通跪下。
夏东青一愣,“你……”
“父亲,儿子不孝,请您为儿子分家。”说着头就磕了下去。
“我的命苦啊,一把屎一泡尿,这是养了个啥东西啊,都是给别人养的啊……”
夏冬青还没来得及说话,何氏先嚎起来了,被丈夫一瞪眼,赶紧收了声。
齐悦纳闷,大舅妈什么时候这么怕大舅了,不该啊。
当着有外人,特别是妹夫和侄女婿,夏东青想先把事压下,等人走了再说,反正他们不会留下来过夜。
“哎,我知道这几年你们受了委屈,特别是你媳妇儿,家里家外,辛苦了些,今天的事我也知道了,你放心,我会给你媳妇儿一个交代的。”
一边说,一边观察儿子的反应,他这大儿子,脑子还不错,但从小就没有啥滑头,也听话。
“今后家里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活计都分了,你媳妇儿怀着孕,洗衣下地的活就不安排给她了,就让她多休息可好。”
“我……”爹难得给自己说软话,夏雨生一时不知怎么接话,看一眼齐悦,那失望鄙视的眼神,看的夏雨生一愣,“爹,儿子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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