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父心里不爽,越看他越来气。
可丈母娘就不一样了,女婿粘女儿是好事,说明夫妻感情好,赶紧给他夹菜,让他忙事之余也要注意身体。
齐悦心里有坎,但又不好表现出来,那些流言想来家里都是知道的,要是再知道自己正闹脾气,估计母亲该睡不着觉了。
时不时也要强装幸福,跟韩平做一些互动。
“娘,二哥的婚事可定了日子?”饭后齐悦跟着母亲回屋,外面的事自有李婶收拾。
齐母一脸愁容,又怕女儿担心。
“可是二哥婚事有碍?”齐悦心思灵巧,哪里看不出,“难道是杜鹃那里出了变故?”
齐母拍拍女儿手,“志武那里没事,杜鹃也是好孩子,亲家公受了点伤,本来都在看日子了,现在也不得不往后推一些了。”
“受伤?那爹和娘可有去看过,伤的可严重?”齐悦心急,问完见母亲欲言又止,柔声问道,
“难道是跟我有关?”
齐母一愣,再看女儿,“你……你都知道了?”
嘿,还真猜着了。
“昨儿回家就知道了,母亲有话直说吧,即是为我,那我之后也该去看望才是,什么都不知道总归不好。”
“哎……”齐母一声叹息,亲还没结成,倒是先连累了亲家公,之前自己还多番嫌弃人家家世,现在想想,真是有些无颜面对。
齐母从头讲起,王家父女天天去镇上摆摊,消息灵通,那郝家老三刚去镇上散了两天闲话就被杜鹃父女知道,虽替未来小姑子抱不平,但也没法,可巧后来那人约了狐朋狗友上杜鹃摊子吃东西,又说起齐悦坏话,当时杜鹃正好去给人送混沌,不在摊子上,王叔听人越说越不像样,什么专门勾搭公子哥儿,早就不干净什么的,王叔上前要撵他们走,不给他们吃,结果双方一闹,动了手,也不知道谁推了王叔一把,后腰正好撞在桌角,当场就倒在了地上。
杜鹃回来把人送到医馆,虽惊动了衙役,可人家几人凑了银钱付了医药费,认错态度也好,倒不好不依不饶,还是杜鹃觉出不妥,来家里报信,齐家这才知道,齐悦被人坏了名声,志武也不在家,杜鹃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这几天摊子也停了。
“那爹娘去探望,王叔可伤的严重?”
“这倒不重,我们去的时候还请了崔大夫一路,说是后腰肿了一大块,好在没伤了筋骨。”齐母拉着女儿的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我闺女我明白,你也别生气,你爹说了,流言止于智者,咱过自己的,别理那起子小人。”
人没事就好,齐悦打算就这一两天去杜鹃家看看,不过是女儿准小姑子,王叔就能这么护着,看来二哥以后去了镇上住也吃不了亏。
“对了,你三哥后来带人去郝家砸了一通,又把那小子揍了个一脸开花,也算给你出气了,你……回去多哄着姑爷,别让这些肮脏事坏了你们情意。”
说来齐父齐母还私下抱怨过,出了这事,韩府居然没动静,虽然能理解大户人家不削动手,可还是有些心凉和后悔。
齐悦揽母亲,两人头靠头,温声细语,“娘别担心,这事怪不了韩府,娘私下也跟爹透个话。”
齐母的心事被女儿说穿,身子一僵。
“这话我也就跟娘说说,娘听过也别放心上,韩平身世我们家都知道,可远在京都到底是个什么局势,谁也不知道,我现在虽进了他家门,能享受他家一切优越生活,那些下人我也能指使的动,可这奴才与奴才又有不同,得不到她们的真心认可和敬重,即使韩平有心护我,时间一久,我也只会是他的累赘。”
“娘,我不想这样,所以你们别着急上火,只看着,这事在我们启程之前,您女儿一定亲自把这事解决了,一定不会委屈了自己,也不会让王叔白挨这一遭。”
“悦儿……”齐母心急,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初让悦儿嫁个普通人家。
“不是都说让娘别担心么,娘要这样,以后有事我可不敢回娘家来说。”齐悦安慰母亲。
“悦儿,”齐母直起身子,面对女儿,“要不找人再收拾他们一番就是了,那种混人,别在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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