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看看。”
“等我空了再说吧,让王叔先养着。”
齐悦一门心思在土豆发芽上,哪里有心思管其他,这要不成,可是给夫君惹麻烦了,不能出乱子。
半月过去,韩平眼见齐悦瘦了,可劝又劝不住,只能暗怪楚云南这事做的不地道,他们好好的游玩,他来请人干嘛?
若不是他请人,又哪里来后面这么多事,但想到番豆若真的高产,可能对整个楚国带来的利益,韩平揉了揉眉心,希望他能信守承诺,别把妻子参合其中之事这么快报上去。
春颜端了鸡汤过来,远远看见老爷心疼的样子,摇了摇头,夫人平日看是懒散,随遇而安,其实认定了什么事,执拗的很。
而她们做丫头的,只能在吃食上多花心思,“夫人,刚出锅的鸡汤,撇了油的,喝一碗吧。”
齐悦看都不看,摆摆手,有气无力,“最近天气炎热,喝不下,你们喝吧。”
“夫人尝一口吧,加了葱花的,不腻。”
不过五月底,虽说是有些烈日炎炎,也不到吃不下饭的地步,再说老爷还费心替夫人弄了冰块,夫人这屋算是最凉快的了。
春颜正愁,外面漫儿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夫人,夫人,”由于跑的太急,上台阶被绊了一下,幸好反应快,扑在门框上,没有摔着。
“你这是干什么?火急火燎的,不怕再冲撞了主子,”春颜蹙眉,“好好进来回话。”
漫儿站直了身子,缓了两口气,才进屋,“禀夫人,安叔传话发现番豆地里出了嫩芽,不知道是不是番豆芽,让请了夫人去看看。”
齐悦一愣,“出芽可多?”
“安叔没说,只说请了夫人去看看。”
那就是了,种的又不深,抠了看一下就知道了,非让自己去,不过是让自己亲眼看看,好放心罢了。
齐悦风一般出去,早忘了屋里还有人,春颜尴尬的看看那边看书的韩平,“老爷。”
“无妨,你下去吧,给她做些好克化的吃食,一会儿回来,该有食欲了。”
韩平起身理了理衣服,跟上。
“安叔,哪里?”
齐悦到了地里,不是安叔指给她看,还真不明显,一片叶子都还没长开,只是刚有些破土,亏的安叔仔细。
“是了,是了,”齐悦脸上终于露出些笑意,“安叔可看过,这样的多么?”
“不多,不到一成,不过夫人放心,我让人仔细看过,还没破土的也有一些,只是怕提早刨出对芽有影响,所以……”
齐悦点着头,往田埂上走,这时韩平也到了,站在她身边,“安叔虑的周到,是我心急了,知道有出芽就好,放心了。”
两人牵手往回走,不过几步,齐悦身子一顿,软软的倒在韩平怀里,“悦儿,悦儿,醒醒,悦儿。”
齐悦无力的眯着眼,冲韩平一笑,“放心了。”
“悦儿,悦儿,”无论韩平怎么摇晃呼喊,怀里的人儿都没有动静,“安叔,快请大夫,我先送悦儿回庄子。”
韩平的焦急不言而喻,大夫把脉多时,又翻了翻齐悦的眼皮,才收了手帕起身。
“大夫,她怎么样了?”
“老爷别急,我们出去说吧,让夫人好好休息。”
“韩老爷不用太过担心,夫人因是最近思虑过度,医经里有说,‘思则伤脾’,最近夫人应该是睡眠不佳,又有饮食不当,才会出现晕倒,只要能让夫人放宽心,好好休息,再加以饮食调理,慢慢就会有所改善了。”
“我给夫人写个药膳方子,让夫人先调理着,切记暂时不要给夫人大补,虚不受补,只怕补的过盛,会反伤了夫人身子。”
“谢谢大夫,这边请”,天香接过方子,送了大夫出去。
韩平不放心,守在床前,齐悦昏睡了一会儿悠悠转醒,看着眼前一脸担心的韩平满是心疼。
“对不起。”
“嘘,”韩平拉着她的手,轻声道,“放心休息会儿,一切有我呢,去楚庄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齐悦轻轻瞌上眼,嘴角还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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