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种下后可有施过肥?可有浇过水?”
楚云南一想,还真有,临走的时候,庄上管事正带着人浇水呢。
“施肥倒是没有,种之前就埋下肥了。浇水……好像是有。”
齐悦一拍手,“这就对了,番豆切块,跟人受伤一样,都是伤口,我让人弄草木灰,就是处理口子,防止腐烂,可你们倒好,人家芽没发,根没长,你们跑去一顿浇水,那不是跟伤口发炎溃烂,一个道理吗?”
大家想想,还真是,“那嫂子意思是不是,如果当初没有切块,就不会有伤口,那就不容易发炎溃烂了?”
好,问的好,问的老娘哑口无言……
“好好的人也能说没就没了,你也说了,只是不容易,并不代表全部……”
虽然齐悦极力否认,也挡不住大家的想法,就是切块的问题,不切块就不会烂这么多,但不切块,也种不下那么多。
有利就有弊,齐悦的庄子就得了利,趋了避。
“嫂子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在发芽长根之前不浇水,它就不会烂了。”
齐悦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这无赖,非要逼自己给句准话,可这明明是靠天吃饭,谁敢保证?
你不浇水,天还可能下雨呢,而且这东西本来就是年底种,那时天气冷,成活多少,谁说的准?
“反正我的没浇水,反正我的比你的长得好,反正出芽五成,跟我就没关系”,你别想给我挖坑,我才不跳。
一连串堵住了楚云南接下来的话,他是打算把人拉到一起种,这样她才能认真替自己的庄子打算,不会忘了提浇水的事,不然还能减少两成损失。
中午做了一大桌子菜,齐悦没出去跟他们一桌,楚云南可不是自己亲哥,还是注意一点的好,虽然韩平不会说什么,可顾嬷嬷是教过的,两个丫头最近又跟嬷嬷学了不少规矩,也会随时提醒。
吃了饭齐悦睡午觉,起来还以为人走了,想着四处逛逛,可厨房让人来问话,晚饭怎么准备。
齐悦这才知道,人家不仅没走,还要多住几天,学习学习番豆种植。
这有什么好学的,除了拔拔草,就是隔几天浇水,毕竟天气太热了,若是正常种植,水都不用浇,这玩意儿就得贱养。
果然楚云南待了三天也没见齐悦有啥动作只得告辞离开。
临走还说有事还会来请教,气的齐悦恨不得撵人,楚云南不就是想拉着自己一起承担责任吗,她才不干,既然出芽达到了当初约定,那她就不会再随便担风险。
楚云南看着自己土地,两眼放光的样子,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哼,别想打主意,不然一收成就全部做成淀粉,谁也别想要。
齐志远也要告辞离开,出来这么久,家里该着急了,小妹说的对,大哥二哥都没听娘的安排,自己肯定是跑不掉了,那还不如回去好好看看,起码得挑个跟自己合得来的才成。
“那我也不多留你,我给爹娘准备了些礼物,到时你一起带回去,你也看见了,我这边暂时走不开,跟娘好好说说。”
番豆在这儿很重要,不守着齐悦心里不踏实,算算时间怕是生日都要在这儿过了。
齐志远走了,齐悦一个人无事,偶尔看看番豆情况,也会抽空去看看王叔养花的情况,玫瑰已经开过两茬了,插的苗也有好几个成活的。
虽然成功率很低,但总归有活的。
最高的芽不过才到膝盖,齐悦有想法也还不敢实施,只能等。
王叔不知道上哪弄了几株牡丹,旺盛的很。
这几日齐悦正和他商量改刀的问题,但没人实施过,就怕整废了,齐悦也不敢下手,以前只是看过,自己并没有亲自抄刀。
就是那些师傅级别的也不能保证每个改刀的芽都能存活,王叔这头一次听说更是看哪都下不了手。
“王叔你下刀吧,废了我不怪你,大胆切……”
王叔吞了吞口水,这可是十几两银子,切一刀怎么也得值二两吧,想想就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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