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现在喘气都觉得痛,可还是大喊大叫。
大夫嗤笑,真是佩服你,痛成这样,连命都去了半条,还有功夫想这些,就跟谁没见过,就稀罕你似得。
“我就问一句,夫人这挪了位的骨头要不要治?”
赵夫人瞬间闭嘴,眼含热泪,撇开头,“治。”
大宅里有多热闹,齐悦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今儿闯了大祸,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去抱夫君大腿。
还不忘叮嘱春颜,回去别急着洗漱上药,先到贵哥跟前诉诉苦,喊喊疼,必要的时候小小牺牲一下色 相也是可以的。
至于天香,最好也到顾嬷嬷面前撒撒娇,上了岁数的人嘛,就见不得晚辈被欺负,你去卖卖惨,多少也能博些同情不是。
安叔和七伯是男人,虽然隔着辈儿,但实在不好下手,不然她一定带着二人轮番的去哭一遍,不信没人撑腰。
这是齐悦的打算,可出了县令府大门,三人还是昂首挺胸,一如来时的意气风发,身上再痛,也不能落了韩府的气势。
有些看到三人来又看到三人回去的,不免议论,这是怎么了?搞得跟要饭似得,这是在哪里被打劫了?
大家互通消息,谈论发表意见,最后得出,三人一定在县令府遭受了非人待遇。
县令夫人还在等着晚间告诉丈夫,想个法子扳回一局,不想下午就等来丈夫的一记耳光。
“贱人,你是不是官太太当久了,分不清亲疏远近了?”
“为了你一个表侄女婿,敢哄骗了人到家里干这些龌龊勾当,你当我这县令府是青楼勾栏?任你们为非作歹?”
县令夫人捂着脸,从惊讶中很快回过神,把姿态放的极低,“夫君,这事我虽有私心,可……可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我也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的。”
给身边丫头使眼色,丫头点头,去县令夫人的梳妆台拿了一个盒子过来。
县令夫人打开盒子,拿出两张银票递给县令,“夫君你看,这是我那不成器的表侄女偷偷给的。”
见夫君看了银票,脸色缓和不少,才抹着眼泪继续,“我知道我做的有错,可事先我真不知道他们会……会直接动手。”
“双儿给我银票的时候,她说的是情真意切,不停的说知道当初善妒不对,现在既然能再见,一定是他们缘分未尽,愿意花大价钱帮她夫君完成心愿。”
“我也是一时心软,才给了他们机会,”县令夫人一直观察着夫君的脸色。
夫妻多年,她知道他心动了,只是筹码不够,“不过是一个丫头,主子再喜欢,又能护到什么程度呢?可能是双儿和她夫君做法太激进,引了韩夫人和她的丫头心中不快吧。”
齐悦心里何止是不快,她恨不得把这些自视甚高的人都绑起来抽鞭子,打的你们哭爹喊娘,皮开肉绽……
“夫君~人家疼,你轻点嘛。”齐悦嗲的声音撒娇。
“啪,”韩平一巴掌拍在她后腰,“该,胆子不小,敢在县令府里打架,你不怕人家直接把你们下了大狱?”
“夫君~我那不是气不过嘛,你不知道她们有多过分,互相串通,跟抢人没甚区别,要是今儿我们不反抗,那以后,不得直接欺负到你头上啊,我是你夫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你说对吧?”
齐悦冲着韩平甜甜一笑,眨巴着小眼睛,快夸我,快夸我……
“哼,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韩平嘴里说着不管,心里眼里却全是心疼,看这一块块青紫,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让别人给打成这样。
就算亲热,都不舍的下力气,这可是生生打出来的。
韩平用手指扣了药膏,继续涂抹,看样子,没个十天八天,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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