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摆平的好了。”
“安叔放心去安排吧,我会跟她解释的。”
安叔见老爷不改主意,只得出去安排人送信,他倒不是怕夫人怪罪,只担心事后跟老爷闹矛盾。
小两口现在正如胶似漆,他们几个人老的就盼着夫人心软早点跟老爷圆房,这要是为了小事生气,那小少爷的事,不是又得遥遥无期。
县令府里,
“老爷,拜帖都送出去了,为什么还要等上三天呢?”县令夫人觉得,他们要去一个小庄子,递上拜帖已是给足面子。
县令白她一眼,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他总不能说,他觉得韩家那小子可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自从答应收下好处后他就总是心神不宁,感觉要出事。
铺子还没影,前后收了两千两银票,就为了一个丫头,他怎么不知道一个丫头这么值钱了,或者是现在的钱那么好挣了?
那日受伤的人,他都问过大夫了,除了赵夫人和一个婆子比较严重,其他都是看着严重养养就能好。
就凭三个女人,最起码也能证明这三个,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这边递上拜帖就说明了态度,留给韩府三天时间,三天后的见面,自己正好探探底。
如果只是一般人家,自然是赶紧把人送出来,可要是态度还那么强硬,那自己也该好好考虑,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该不该帮这个忙。
因为有韩平的保证,齐悦心里踏实不少,可这人还是整日什么都不做,就负责端药抹药膏。
“夫君,你没有事需要做吗?”
“嗯?我这不是正在做最要紧的事吗?”
齐悦脸红,这人色胚,抹药呢,手往哪里摸?
“那夫君之前说,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不会有遗漏吧?”
“遗漏呀?哦,这里还忘了抹药。”
说着衣服又被 掀 高了一些,露出大半个后 背。
洁白如玉的后 背上两根大红色的细绳打着结。
韩平手指上沾了药膏,从腰往上,顺着脊柱,划过那个诱 人的绳结,然后轻柔的把药膏抹在后背中间。
齐悦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引得身子一阵轻颤,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它发出羞 人的声音。
韩平感觉到手下人儿绷紧神经,还不打算放过,渐渐弯下身子,凑近她的耳朵边哈着气,“再这么咬下去,嘴唇可要破了。”
齐悦一愣,翻身把人推开,“好呀,你戏弄我……”
“哈哈哈……”韩平大笑,小丫头娇羞的样子就是可爱,脸蛋儿红的像苹果,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随手拿起一边的帕子擦了手上的药膏,“刚擦的药,别乱动,你先休息会儿,一会儿吃饭,我让人叫你。”
齐悦赌气的侧开头,韩平摇了摇头,宠溺的帮她把衣服拉好,又扯了被角盖住后腰,这才出去。
韩平来到书房,安叔已经带着人等候了。
“怎么样?可要过来?”
“回老爷,人都在路上了,只是行程比较慢,估计要明儿中午才能到。”
人来就行,县令的拜帖可是定了后天,只要赶在县令之前都不算晚。
“嗯,我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这些人若是出任务,生活自然自己解决,若是在府里,一切都由安叔安排,他们去厨房,随时都能领到饭菜。
齐悦从来都是贪吃爱享受的,所以现在的府里,吃食和睡觉都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大家都愿意待在府里替夫人办事。但若老爷有令,也是唯命是从。
韩平手下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果然第二天中午不到人就来了。
楚云南和当初齐悦见过两次的楚二公子一起,坐着马车,沿途欣赏风景,不疾不徐的来视察番豆种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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