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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起身离开,留下两人不明所以。
楚二看向楚云南,这是什么意思?他真的见死不救?
楚云南也正疑惑,耸耸肩,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吧。
以他对夫妻俩的了解,事情不应该发展成现在这样,可现实让人不得不信。
两人各自回屋,都安排了人暗中盯着韩平和府里的下人动静。
不一会儿两人都得到消息,“报告少爷,那个叫春颜的姑娘带了府里全部下人到……到……”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是,春颜姑娘带了人到番豆地里,都拿着锄头和镰刀,好像……”
“砰”,楚二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里的水都撒了出来,“她敢。”
怪不得有恃无恐,还说什么时间未到,这是把主意算到自己头上来了。
楚二眯着眼睛,咬牙切齿,他们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拉自己垫背,想的倒美。
我就不信她舍得,楚二坐着不动,捏紧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心。
“再探。”
楚云南这边也收到了消息,他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还一直碎碎念,“好算计,竟把我也算在了里面。也不知道他们夫妻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万一惹怒了……怕是吃不了兜着走……这番豆种植眼见要成,只等来年大力推广,如果……”
哎,都是倔脾气,都倔啊……
田埂上笔直的站着十几个人,后背的衣服湿透,也没人离开,福根手里拿着沙漏,眼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春颜姑娘,我们真的……”
春颜瞥一眼沙漏,“听夫人的。”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见证了齐悦当初种下番豆时的小心翼翼,直到出苗安心的晕倒,不说齐悦如何在乎,他们也对未来的收成有了不小的期盼。现在……
真的有些不舍。
沙漏里的沙滑完最后一粒,春颜拿了镰刀上前一步,“动手。”
大家都没迟疑。
“报告少爷,”打探的人急冲冲进来,“那些无知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一波人割苗,一波人挖土,被动过地方全是拇指大小的番豆……”
话没说楚二已经出去,“胡闹。”
“砰”的一声,韩平的房间门被推开,楚二见韩平还在安心看着书,出口的语气就有些不善,
“若是需要,时衡开口便是,何必拐这频多的弯。番豆若是成了,是何等的利国利民,难道时衡不清楚?”
“我们在这儿荣华富贵,北方,边城是何等苦寒,灾害年间卖儿卖女,又是何等惨烈,时衡难道不知?”
韩平慢慢关上书页,修长的手指撩人心弦,可惜现在不是好时机。
齐悦注重保养,每日早晚都要给他涂抹膏脂,手心的茧子和手背的伤痕已褪去大半。
“我生在京都,长在边城,怎会不知?”
悠远的目光看向窗外,回忆良多。
“我知,可夫人年幼,她不知啊。”韩平脸上带出些宠溺,看的楚二更是火冒三丈。
韩平转过头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楚二,“你可知我夫人的梦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地主婆。”
“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
韩平坐直身子,从一脸宠溺慢慢成了自嘲,“我记得她曾经对我说过,若她此生有幸,做的事能利国利民她会很高兴,但前提是,先得利己。”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句撞进了楚二的心里。
两个男人对视良久……
烈日炎炎下,地里也干的热火朝天。
楚云南去过楚二的房间,扑了个空,又急忙赶来韩平的屋子,楚二的随从守在门外,任谁也进不去,急得楚云南直转圈。
屋里安静的像没人似得,文杰急匆匆过来,“少爷,”然后附在他耳朵边低语。
“哎呀,来不及了,”楚云南要闯门,“你这木头,赶紧给我让开,再晚都没啦。”
楚二随从像个门神守在门口,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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