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出深深的痕迹。
“那天不是挺能说吗,你倒是再说一个给我听啊。”
牢头献宝似得捧来一个兽皮卷,绳子一拉,摊开兽皮,里面插着长短不一的一排银针。
“大人你看这个怎么样?”牢头为了县令能看的清楚,也蹲在两人身边,还讨好的诉说用法,“十指连心,只要当心点,过个两三日保准看不出痕迹。”
两人奸笑。
“好,这个好,就用这个。”
县令说完一甩手,起身坐到又被搬过来的凳子上。
有人来拉齐悦,她慌神的挣扎。
这人睚眦必报,果然是要动私刑,竟还用这阴险的手段,银针细小,又在指甲缝里,只要找借口把她多关上两日,怕是大夫也不容易发现。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齐悦借着两人拉她的力,弹跳而起,双腿打开,踢向两边的人。
两人一时不备松了手,齐悦落地向前一滚,顺势拔下头上的发钗,准备拿下县令拖延时间。
不想牢头反应快,上前挡住,与齐悦过起了招,县令一愣,赶紧起身退后拿了烧红的烙铁防身。
齐悦毕竟学武晚,又力道不够,等打倒牢头和两个狱卒也是气喘吁吁。
“你别过来,我是县令,你敢对我动手就是殴打朝廷官员,我可以先斩后奏,”县令挥舞着手里的烙铁,顶端的红色已经开始暗淡,但也不影响它滚烫的温度。
“别过来,我只是要吓唬吓唬你,并没有把你怎么样,”说着见齐悦果然没再继续往前,“这事本来只是纳个妾而已,是你自己太傲气,怪不得我,你不过一个小庄子夫人,竟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作对,你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后面的牢头悄悄爬起来,一点一点靠近齐悦的后背,齐悦听着县令的诉说,有些愣神。
就在齐悦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也有错的时候,突然看见县令的眼神飘忽。
凭着直觉蹲下顺势往旁边一滚,正好躲开牢头的一拳。
牢头踉跄的向前两步,可见这一拳的力度,若是落在齐悦头上,怕是小命休已。
说时迟那时快,齐悦伸腿勾过木凳,抓在手里起身就往牢头的头上砸去,“砰”的一声,木凳碎裂,牢头回头看着齐悦,难以置信的倒下,这次是真的昏死过去。
齐悦一时有些愣神,不会将人打死了吧?
县令趁人不备,举着洛铁就往齐悦身上扑……
“不要……”随着一声女子的惊呼,一把扇子被飞甩过来,刚好打在县令的手腕上,烙铁落地,离齐悦只有一拳的距离。
齐悦回过神,又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要是落在脸上……
“小姐……”春颜冲过来抱住齐悦,出口便是以前的称呼,她想念以前齐宅无忧无虑的日子。
楚二的随从过来把县令拿下。
楚云南也快步过来,到了跟前有些担心的问道,“他们有没有把你怎样?可有哪里伤着了?要不要先请个大夫?”
楚二甩完扇子就一直没动,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女子,心里竟有一丝不忍,接过文杰捡回来的扇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奇怪的感觉。
楚云南的紧张和关心完全发自内心,齐悦冲他笑笑,软软的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春颜本来只是抱着她,感觉人越来越没了力气,赶紧抬头看她。
齐悦晕的很突然,春颜一时搂不住,楚云南离得近,上前一步接住齐悦。
楚二收回不经意伸出去的一只脚,冲着随从道,“带走。”
“你们是谁?敢对我堂堂县令动手,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不然就算我死了,朝廷也会将你们捉拿归案……”
县令还在嚎叫,可有谁理他呢?
楚云南抱着昏迷的齐悦出去,春颜护在身边。
文杰踢了踢两个狱卒,“你们老大都走了,还不赶紧把人放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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