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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悦摆弄手里的镜子,三个贴身的丫头也来看稀奇。
“夫人,这镜子什么做的啊,这么清楚,你看,我脸上长得这颗小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是耶,我来试试,哈哈,你就看你的痣了,你看我的头发都能看清晰。”
清素推了靠后的天香上前,“天香姐也试试吧,你的脸最干净,什么都不长。”
片刻的安静,瞬间笑做一团,女人的快乐,有时候也挺简单。
韩平回书房摆弄了一会儿盒子里的物件,算是弄明白了,才拿起一个放回盒子里,准备晚上送人。
晚饭五人一桌,齐志远的杰作被端了出来,大家一人一块,很不给面子的,都不愿意再夹第二块。
“你们要不要这样啊,不是说好要鼓励的吗,就这一盘子你们都吃不完,我会没信心的。”
没人搭理,齐志远只好自己解决,可现实很骨感。
他也吃不下,太油腻了,一点没有齐悦之前做的那种弹牙又肥而不腻的感觉。
倒是便宜韩府的下人,不仅死契的下人随便吃,就连那十来个长工也分了不少回家,好好儿打了一次牙祭。
吃过饭,韩平带着齐悦去了齐父那边,“岳父,这个今儿得了两块,我留了一块,这个就给岳父留着用吧。”
齐父接过打开盒子一看,“这是啥呀?”
从来没见过,看白天几人的表现,应该是个稀罕物。
韩平不答,看向齐悦。
齐悦一愣,“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见过。”
齐悦侧开脸,遭了,看来还是暴露太多,找个心细敏感的男人就是这点不好,虽然没有明说,但看那样子,明显是早就有怀疑。
韩平见她不上当,只能自己上前给岳父解释,“这是怀表,你看这里……这个是发条……”
韩平一番解释,等齐父能自己使用,已是一刻钟以后了。
回去的路上,齐悦有意避开韩平,她是怕了,现在日子过得舒心富裕,可不想被人当成妖怪烧死。
韩平也没主动搭茬,他们已是夫妻,他希望齐悦能主动说出秘密,而不是被自己戳穿。
躺在床上,齐悦翻身向外,虽然依然被搂在怀里,今夜却久久不能入眠。
以前的事已经越来越模糊,那些人的脸早已想不起,齐悦越努力,只会让头越痛。
天边云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齐悦才传来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哎……”一声叹息从身后响起,她却听不到。
韩平依然早起练武,然后独自吃饭,还吩咐了别去打扰夫人休息。
齐悦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去看齐志远的卤味怎么样了,结果不太理想,
“三哥,要是这样的拿去开铺子,很快就会被人们遗忘的。”
齐志远也有些泄气,“我也知道味道不行,可我毕竟是个男的,你说让我一个大老爷们……”
在齐悦要吃人的眼神中,齐志远没敢再继续说下去,他这妹子,可从来不觉得男人就不该下厨。
“去把娘请来,”齐悦发话,齐志远如获大赦。
等齐母来了,齐志远嬉皮笑脸的要溜。
“站住,你也一边看着,”齐悦瞪他一眼,“我知道你不想学,可关键的配方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也别以为签了死契就安全,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就是你的亲人,更有可能是你最大的敌人。”
齐母也虚点了儿子几下,孩子们要做什么,她不参合,但孩子们需要了,她一定会尽我所能。
等齐悦跟母亲讲了细节,拉着齐志远到门外,小声道,“三哥,卤味如果做好了,不仅可以发家致富,可能以后几代都能靠它守业。”
齐志远惊讶之余,内心也有疑惑,不等他问出口,齐悦接着道。
“卤味……卤味可能是我最后能想到的吃食了,配方在谁手里都可能出意外,三哥,你懂我的意思吗?”
对于小妹的眼神,除了认真,齐志远还看出了浓浓的忧伤,“小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齐悦抚开他的手,“没事,就是……就是突然想到以后不能常常见面有些感伤。”
“三哥若是实在学不会,就把配方死死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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