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烟儿是有些不服气,看着那些漂亮女人一次次逃跑反抗,最后还不是抗争不过命运,选择了妥协。
就连她,因为见多了这些,也已经麻木的等待她们给自己安排将来。
可是这女人成了例外,让她心里不服的同时,又燃起了些许希望,有了希望的人最怕的就是失望,因为她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齐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抬头安静的看着她。
她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她需要时间熟悉这里的人和地形,烟儿看似乖巧的外表下,两面嘴角让她害怕,她……不敢相信她。
“不说算了,我看你一个人,如何走的出这吃人的地方?”
这次烟儿转身大步离开,连门都没有替她关上。
揉了揉眉心,齐悦觉得好累,起身躺到床上,睡上了近日以来,第一个好觉。
傍晚吃过饭,齐悦要了文房四宝,一个人在屋里安静的写写画画。
烟儿远远的看着齐悦关上的门,白妈妈让她把人看好了,她不知道心里在纠结什么,反正乱的像一团麻,让她很不舒服,看什么都不顺眼。
第二日来了一个丫头,从齐悦手里拿了一张折好的纸走了,齐悦记得她,前两次都跟在白妈妈身边,好像叫飞羽。
能一直跟在身边,还能跑腿办事,看来白妈妈很信任她,只是这人不怎么说话,也不知道脾性。
傍晚又来了一个姑娘,这人齐悦知道,是刚开始说救了她,还说好心把院子给她住的人,今儿她抱着秦来,见到齐悦脸上有些歉意,齐悦只当看不见。
“姑娘坐吧,以后我们终于都一样了,”齐悦冷冷的话,加上那‘终于都一样了’,更是怪罪之意明显。
那女子无奈的摇摇头,“蓁儿姑娘既然已经妥协,又何苦给自己树敌?”
“既然以后要常相见,我比你来的早,看起来也年长你一些,就托个大,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婉儿姐姐吧。”
齐悦拿过来自己写的词递过去,阴阳怪气的道,“能看懂吗?”
“不懂你能给我细细读一遍?”
“不能。”
两人的对话丝毫没有关心,却越来越投机。
对面坐着,齐悦果真不再理她,烟儿不识几个字,看着她们也觉得无趣,续上水便出去了。
时间过的很快,天色已黑,婉儿的琴也没派上用场,起身摸着那张纸,“这词我先带回去,等我谱好了曲再过来唱与你听?”
齐悦翻了个白眼摆摆手,“拿去吧,拿去吧,只是这词来的不易,你可别糟践了东西。”
“怎会?我还等着谱好曲,跟你好好合作一把。”婉儿笑的俏皮,有些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轻松。
蜡烛已经燃了一半,齐悦看着火光,心里无声叹息:时衡,你在哪儿,我想你了,你是否也有想念过我?
希望我们能心有灵犀,等我的词被大家传唱的时候,你能来接我。
烟儿端来洗脸水,回头看着齐悦,满眼都是审视。
又过了两日,婉儿来了,两人在屋里关着门忙活了半晌,烟儿恨恨的看着那门发呆。
茶楼里
“嘿,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咳,最近都闹得满城风雨了,可别说你们不知道?”
“难道那事是真的,我可听说日子就定在三日后,到时你们可都去?”
“当然要去,老子平日花了那么多银子在那儿,现在有了这样的好事,怎么能错过,去,还必需去。”
“那大哥到时等着小弟,家里婆娘最近管的紧,就怕万一闹起来,面子上不好看。”
“没出息的,白妈妈那里多得是如花似玉,不行这次就趁机买个听话的回去,看你家母老虎还敢不敢凶你,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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