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昊?他怎么也进来了?这里不是太初君忆那小贼关押自己的炉子吗?
九阳昊不是应该在外面,统帅着他的亿万大军,或许正在庆贺彻底吞并玄罗的胜利吗?
九阳昊不是应该在外面,统帅着他的亿万大军,或许正在庆贺彻底吞并玄罗的胜利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以这种……被镇压封印的姿态?
巨大的困惑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玄罗风。
他死死盯着九阳昊,试图从对方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和狼狈姿态中找到答案。
“九阳昊!”玄罗风提高了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和好奇,“你……你怎么会在此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阳仙主此刻刚勉强在锁链的束缚下稳住身形,正感受着体内被彻底禁锢的法力、神魂上重重叠叠的封印、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法力的炼化之力,胸中憋闷得几乎要爆炸。
听到玄罗风那充满惊疑的询问,他脸色更是黑如锅底,仿佛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又踩了几脚。
他恶狠狠地瞪了玄罗风一眼,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
但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的低吼,扭过头去,根本不想回答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问题。
难道要他亲口承认,自己英明一世,算无遗策,结果却被自己亲手提拔、寄予厚望的“冠军侯”给坑了。
设宴下药,联手亲爹和凶兽围殴,最后力竭被擒,像战利品一样被丢进这该死的炉子里?
光是想想,九阳昊就感觉心口一阵绞痛,羞愤欲绝。
见到九阳昊这副避而不答、羞于启齿的模样,玄罗风先前的震惊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猜测所取代。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在眼下情境下唯一合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这里是谁的地盘?是太初君忆的本命法宝内!
太初君忆是谁明面上的身份?是九阳仙国的冠军侯,是九阳昊极为信任和重用的麾下大将!
谁能把修为达到准圣中期、拥有九阳焚天炉的九阳昊镇压并丢进来?
放眼当前玄罗仙都的局势,除了那个诡异莫测、实力提升快得不像话、又精通各种阴险手段的太初君忆,还有谁能做到?
难道是他那个突然出现、实力强悍的父亲穆锋?
不对,如果是穆锋动手,九阳昊不至于如此羞愤,更像是被亲近之人背叛的反应……
玄罗风的眼睛慢慢睁大,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比讽刺的答案呼之欲出。
他盯着九阳昊,声音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了惊愕、恍然和一丝隐隐快意的语调,缓缓问道:
“难道……你也是被那太初君忆……给镇压进来的?”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不是你九阳仙国的栋梁吗?不是你亲封的冠军侯吗?
不是你最信任、最欣赏的麾下爱将吗?怎么……‘你的人’,如今连你也一块儿收拾了?”
“我上早八,闭嘴!!!”
玄罗风的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九阳昊最疼痛、最耻辱的伤疤上。
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太阳真火将玄罗风烧成灰烬,咆哮声响彻这片镇压空间:
“玄罗风!你给朕住口!不准提那个名字!不准再提!!”
这暴怒的、近乎失态的咆哮,无异于亲口承认了玄罗风的猜测。
玄罗风愣住了,随即,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先是荒谬,太荒谬了!
算计了一辈子,和自己斗了无数万年的老对手,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和自己成了“狱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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