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才不管他是总统的儿子,不经过她允许随意碰她就是不行。
;承少,多谢你扶疏桐起来。
慕君识不着痕迹的将沈疏桐从承路赫手里拉回来,沈疏桐看见慕君识心中一喜。就势窝进他怀中,像极了只受委屈的猫儿。
;你死哪去了?把我晾在一边。
沈疏桐狠狠揪了慕君识一把,他连眉头都没皱,只是将她不安分的手压在怀中。
;疏桐初来京都不懂事,冲撞了陈少,还请陈少见谅。
他眉眼疏淡,不卑不亢。并握紧了沈疏桐的手免得她调皮。
沈疏桐感觉他掌心的温度,忍不住用手指扣着他的手心,一下又一下。
慕君识被她弄得痒痒的,只能憋着,面容有些扭曲。
;放着我们京都的姑娘不要,舍近求远。你也不怕辜负了芳心一片。
承路赫语气淡然,他身后那几个心仪慕君识的名媛们却像是心头怒火上又浇了壶油,越发愤怒了。
慕君识楼紧了沈疏桐。
;父母之命,君识也不可免俗。
慕君识原是给这些名媛们一个台阶下,没想到承路赫却不肯放过他。慕君识倒向他弟弟承路鸿,他心里很是不满。今天本就是来警告他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个。
承路赫像是极力压抑着笑,右手成拳置于薄唇与下颚之间。
;承少说得对,是不兴这个,但是这个女人我喜欢,父母又力促就成了。
慕君识将沈疏桐保护得密不透风。
;慕君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
穿天水碧长裙的女人走上前扬手甩了慕君识一记耳光。慕君识身形未动,眸光似冰。
她是总统的亲侄女,承若水。她自负与其她女眷不同,慕君识还不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想到慕君识一样的不买账。
慕君识在京都从不近女色,连坊间都传他是不是不行?承若水也时常用这个来安慰自己。
直到今天沈疏桐的出现。
;啪!
沈疏桐以迅雷不及之速反手还了承若水一记耳光。沈疏桐这记耳光打傻了所有人。
承若水是什么人?京都的公主啊!别说被人甩耳光,平常连一个手指头也没人敢动她的。
;你敢打我?
承若水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哪里肯善罢甘休!
;慕君识,你带着你这个乡下的女人……咱们走着瞧着。
承若水也没有再还手,而是恨恨的走了,她的肩膀重重的撞了一下沈疏桐,跟着她来的那四个个女人见承若水都挨了打,哪里还敢久留。
承路赫脸上洋溢着玩味的表情,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讽刺。
;慕君识,你的女人还真是谁都敢打。
他伸出大拇指,端着红酒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疏桐,转身走了。
;我闯祸了?
沈疏桐兀自不知死活的对着承路赫的后背做鬼脸。慕君识叹气,她何止是闯祸,这一路她就没消停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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